沈嫿瞧了瞧,是十四爺府里長樂院原來服侍過她的丫鬟。
「皇上,這兩個丫鬟原是伺候十四福晉的,皇上大可聽聽他們怎麼說,可別冤枉了福晉姐姐才是。」珈寧看了她們倆一眼。
那兩個丫頭只得瑟縮道:「十四福晉原來在府里就很喜歡寫漢字,說漢話。奴婢們幾次進去服侍,都能看到福晉在接觸漢文化,有的時候還會,還會批判滿清制度的迂腐陳舊。」
不等沈嫿分辯,惠妃接道:「皇上,這十四福晉當初要開成衣店,指名道姓就是要做漢族女子的服飾,如今連起來聽,實在是有些……」
沈嫿在現代習慣了有口直言,說話原不妨頭,因此當著人也無所顧忌,真真是被吳蘭若說中了,禍從口出。
「皇上,臣妾是因為不懂得漢文化才學習的。從太祖皇帝起,便有滿漢一家的說法,臣妾身為皇子福晉,理當帶頭學習。」
沈嫿說完一臉委屈的看向惠妃。
「難道在惠妃娘娘眼裡,學習也能算是臣妾的錯,還是惠妃娘娘對太祖皇帝的滿漢一家政策有什麼不滿嗎?如今大清多的是肱骨之臣為漢人,難道惠妃娘娘覺得他們個個都是反賊嗎!」
「再者,若臣妾真的有不臣之心。這些個事原當背著人才是,怎的這兩個丫鬟次次進來都剛好看到,好像我生怕別人不知道我有反心似的。惠妃娘娘,您不聰明,也不能以為天下人都是如此吧。」
大殿裡響起忍俊不禁的笑聲。
「你,你簡直含血噴人!」惠妃咬牙指著沈嫿,漲的臉通紅。
「說不過臣妾,便要說臣妾含血噴人嗎,惠妃娘娘的知識如今還是這麼匱乏嗎!」沈嫿言辭激烈,直把惠妃氣的不住的抹著自己的心口。
「都給朕閉嘴!」康熙重重拍了下扶手,面色陰沉的可怕,延禧宮瞬間又恢復了寂靜。
……
且說玄歌一路偷溜出了紫禁城,打聽到吳蘭若此時身在花神妙,因自己不方便出面,忙告訴了沈府的小丫鬟,小丫鬟立刻跑去告知了吳蘭若。
吳蘭若登時臉色大變,以最快的速度趕回沈府,只見清風等在門口,吳蘭若心火難下,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清風臉上。
「福晉對你們姐弟倆如此之好,沒成想竟是養了兩隻白眼狼!」吳蘭若全身因為極度的氣憤,痙攣的起伏著,後頸骨忽高忽低。
吳蘭若擦了把眼淚,叫來川穹,準備乘車前往紫禁城。
清風立刻攔在吳蘭若面前跪下道:「三小姐,您難道要公布您的真實身份,圍魏救趙去救福晉嗎?」
吳蘭若毫無表情的面孔上,有著寒冰一般的冷冽之色,被風一吹,露出眼裡的決絕和堅定。
「福晉對我有恩,待我如親人一般。我不像你們一般狼心狗肺,你趕緊給我讓開,不然別怪我殺了你泄憤!」
「三小姐,不可以。父親臨死前,特意交代過,一定要保護好三小姐和二少爺。」清風原本清澈的雙眼此時深邃的猶如深不見底的潭水。
「如果姐姐真的做了這種不忠不義之事,我自然會大義滅親的。」清風心中悲憤而絕望。
「剛剛他們拿兵符的時候,我特意找了個帕子裹起來的。福晉自然不知道那兵符的事,此時只要比對指紋,便可證明福晉清白。」
吳蘭若目瞪口呆的看著滿眼悲戚之色的清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