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她怎麼會有吳氏圖騰的項鍊,難道她是吳三桂的後人嗎?可三藩之亂的時候,吳三桂的後人不是全部被處死了嗎?」
殿裡的氣氛立刻達到了一個最高峰,如此反轉,令康熙心裡也止不住的上下起伏。
「福晉姐姐和吳蘭若的關係可是相當好呢,同出同進,同吃同睡,比白鷺姑娘還要好上許多呢。臣妾真是替福晉姐姐惋惜,福晉姐姐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偏都被人利用了呢。」珈寧見縫插針,明升暗降玩的極其熟練。
「你給我閉嘴!」胤禎臉色只唯青白二色,對著珈寧喝道。
「你為什麼會有吳氏圖騰的項鍊?」康熙指著吳蘭若,一字一句的問道。
吳蘭若看著康熙,眼神里的情緒極其複雜,卻最終都化為唇邊的一抹溢出來的輕笑:「因為奴婢曾是吳三桂長子吳應麒府中三小姐的下人,三小姐臨死前把信物交給了我。」
沈嫿稍稍鬆了一口氣,萬幸,吳蘭若沒有完全說出實話。
一石激起千層浪,只聽一陣雜亂的,桌椅推拉的聲音,延禧宮中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站了起來。
康熙捂著胸口深呼吸了好幾次,指著吳蘭若道:「你的事情朕等會再說,現在朕要先處理這謀反案的事情。」
「皇上,朵瑜背後必有人操控,否則她沒有這麼大的能力去攛掇起這麼多人,也想不到這麼齊整的主意!」沈嫿已料定主謀是惠妃和太子,因此緊咬住不放。
康熙點頭,走近朵瑜身邊,眼神兇狠:「有無人指使你?」
朵瑜餘光瞥了一眼惠妃立刻回道:「無人指使我,這都是我自己的主意!」說完指著沈嫿罵道:「完顏海若,無論是身份、容貌、才學,我哪一點比不上你,為何十四爺偏偏要時時都護著你這個賤人!」
「啪」地一聲,胤禎走了過來,抬手就是一巴掌,打的朵瑜直接趴在了地上。
「你無一點能與若兒相提並論,說這個話都髒了所有人的耳朵。」
沈嫿冷笑道:「從我嫁給十四爺的第一天起,你就恨毒了我,是以聯合你阿瑪,不斷的毀我清譽,砸我招牌,如今更是妄圖傷我性命!」
朵瑜一聽沈嫿說到了她的阿瑪立刻急了辨道:「是我自己恨毒了你,跟我的阿瑪族人沒有半分關係……」
「皇上不信的話,大可以宣刑部去查,朵瑜姑娘對臣妾所做樁樁件件惡事皆有記載!」沈嫿不可能給朵瑜論證的機會。
「朕最後再問你一遍。到底有無人指使!」天子一怒,震的人心惶恐。
「沒有。」朵瑜仍然不改口。
「來人,拖去慎刑司,嚴加拷問,務必給朕吐出實情來!」康熙怒吼,立刻有人把朵瑜拖了下去。
朵瑜被拖走的時候,仿佛一隻惡鬼,嘴裡還在叫嚷著:「完顏海若,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諸如此類的話。
康熙聽著這些污言穢語,臉色越發陰沉的可怕,轉了個身看向白鷺開口道:「至於你,就依珈寧之言,拔了你的舌頭,車裂之刑,就在這延禧宮外立即行刑。」
「皇上,白鷺她……」沈嫿實不忍心,想要繼續替白鷺求情。
「孩子,你不懂。朕是為你好。帶下去,即刻行刑!」康熙揮了揮手,駁回了沈嫿的請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