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禎還以為沈嫿是因為惠妃的關係,出言安慰道:「大哥和惠妃雖是母子,但心性不同。大哥知道你喜歡江南,特意買了許多小玩意,說是過陣子來看看你,親自送給你和孩子。」
沈嫿默不作聲,只敷衍的嗯了一聲。一面又裝作不經意的問起:「太子最近如何了?」
聽見問到胤礽,胤禎四下看了看,小聲道:「太子最近的行為越發乖張暴戾,都開始膽大包天肆意毆打朝臣了。」
胤禎頭搖的越發厲害,給自己添了茶水道:「真不知道四哥和十三哥怎麼想的,都被打昏過去,還替太子說話,愚昧。」
沈嫿聽這話有些蹊蹺,忙問道:「什麼打昏過去?」
胤禎恍然想起,沈嫿在養身體,對外界的事一概不知忙解釋道:「前段時間,也不為什麼事,太子竟把四哥打昏了。汗阿瑪可生氣了,但四哥自己不追究,令誰也沒辦法。」
沈嫿心內一動,略一思考便明白了。胤禛很聰明,不僅懂得韜光養晦,還曉得迷惑麻痹競爭對手。
胤禎本以為沈嫿會有所反應,卻見她只是淡淡的,若有所思的模樣。
「四哥沒事。」胤禎將手搭在沈嫿的手背上。沈嫿抬眸看了胤禎一眼:「就是有事也不與我相干,我只怕你心裡有事。」
沈嫿翻轉過手,和胤禎雙手緊握,心裡暗道:從今年開始,就將是再也無法平靜的一年了。
……
沈嫿身體痊癒以後,第一個要處理的就是知意。天牢里陰暗潮濕,氣味難聞。走了有一會兒,才看見關押知意和她族人的地方。
獄卒特意搬了個軟凳供沈嫿坐下。「多謝,你先出去吧。」沈嫿對獄卒淺淺一笑。
「那奴才就在門口,福晉有事招呼一聲。」獄卒知道沈嫿的地位,一點不敢怠慢。
獄卒走後,沈嫿看著已經判若兩人的知意皮笑肉不笑道:「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既幫我解決了生孩子的事,還讓我因禍得福獲得了固倫和碩公主的尊榮。」
知意微微抬起頭冷笑道:「不必激我,我不信這樣的話。」
沈嫿哦了一聲,繼續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的感謝都是真心的。」
說完又補刀了一句:「十四爺說了,即使我不能再為他生育,我也永遠是他心尖上獨一無二的人。」
「我呸!你配嗎!」知意果然聽不得這些。
沈嫿頓時笑的花枝亂串起來:「總比你這種不乾不淨又不辨是非,為虎作倀的人配。」
「你!」知意被戳中了心底最深的隱晦,要不是有鐵鏈鎖著,估計這會都能衝到沈嫿跟前,朝她臉上吐口水。
「說說吧,誰讓你這麼做的。」沈嫿眼神猶如一道寒光,劈向了知意。
知意大笑起來:「求我呀,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沈嫿早猜到會是這樣,冷哼了一聲,朝著側面看了一眼,勾了勾手指。
「帶上來吧。」沈嫿漫不經心的,勾了勾手指,立刻有獄卒帶上來四五個人。
有兩個年紀大一些的,三四個年紀輕一些的。知意一看到他們,頓時捆住她的鐵鏈發出巨大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