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說了,要怎麼處置你們這一大家子人都由我說了算。」
沈嫿翹起了腿,手撐著下巴咧嘴笑道:「我想了想,只有凌遲最得我心。」
一句話說的在場所有人皆是脊背一僵,冷汗直流。
「完顏海若,你簡直蛇蠍心腸,你會遭報應的!這件事是我一人所為,你豈敢傷我家人!」知意聽如此說,憤怒值達到了頂峰。
「你們把他們帶下去,在旁邊行刑,百善孝為先,怎麼能讓知意眼睜睜看著父母受罪呢?」
話音剛落,獄卒就把知意的父母兄弟帶了下去。
「你有兩個選擇。一是乖乖說出同謀,二是看著父母兄弟活活被凌遲而死。」沈嫿面不改色,對她的辱罵絲毫不放在心上。
「行刑。」見知意不說話,沈嫿輕輕吐出這兩個字。
一時只聽知意的父母兄弟慘叫聲哀嚎遍野,不絕於耳。獄卒還特意送上來帶血的肉片。
「怎麼,還不肯說嗎?」沈嫿故意帶了手套,將那肉片捏在手裡,對著牢門晃來晃去。
知意痛苦的只能蹲了下去,沈嫿看見她瘦削的身體,不住的顫抖。
「完顏海若,我就是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她忽的抬起頭,眼裡是潑天的仇恨。
「隨便你,反正我也不信這些。」沈嫿將肉片隨意放在盤子裡,故意對獄卒道:「可不能浪費了,洗一洗餵狗也是可以的。」
知意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使出全身的力氣慘叫了一聲,然後咬牙道:「是珈寧,是血煞,是他們幫我這麼做的。」
「你和他們怎麼聯繫?」沈嫿擺手示意停下,然後乘勝追擊,這次她再也不會心軟,勢必要把珈寧和血煞一舉消滅,永絕後患。
「我並不知道血煞在哪裡,只是每次想和珈寧聯繫的時候,都會在子時初刻十分,在城郊的謝亭,敲一下鈴鐺,就會有人相見。」
知意無可奈何,只能和盤托出。
「鈴鐺,什麼鈴鐺?」沈嫿聽的不明白。
「就是珈寧屋子裡,廊下的那個鈴鐺。」知意毫無隱瞞。
沈嫿點了點頭,起身就要往十四府邸走去。
知意忙叫住了她:「既然我已經說了,是不是就可以放過我的父母兄弟!」
沈嫿輕笑一聲,示意獄卒把知意的父母兄弟帶上來。知意見自己的父母兄弟毫髮無傷,不由得大吃一驚。
「放心好了,我和你們到底是不一樣的。即使你再害我,我也不會傷害無辜之人。」
說著獄卒又抬了一盤子生肉過來,沈嫿指了指道:「剛剛我讓他們切的,都是準備好的豬肉,你的父母兄弟就只負責喊而已。」
知意一張臉滿是驚愕,怔怔地看著沈嫿遠去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