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嫿領著陳念走了進去,一手叉腰一首指著學堂里說道:「是誰說陳念是個沒爹沒娘的野孩子的!」
胤禎有些搞不清狀況,陳念便悄悄告訴了他。
胤禎聽後臉色變了變道:「學堂是讀書的地方,怎麼也弄起官場送禮欺凌那一套呢?」
夫子見東窗事發,忙忙的就想跑,被沈嫿一把揪住衣領:「你還想跑?若是你及時制止,教導孩子們做人的道理和正確的是非觀,根本不會發展到如此,你的責任最大!還教書育人,我都替你臊的慌!」
夫子忙跪下求饒道:「福晉饒命,福晉饒命,我也是糊塗油蒙了心,貪戀作祟,你教導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還有下次?」胤禎揮了揮手,達哈蘇即刻跟了過來:「去,把他送到官府,讓官府好好搜一搜,看看都收了多少禮,全部充公!」
「啊?不要啊!」那夫子後悔不迭,鬼哭狼嚎的被達哈蘇抓去了官府。
沈嫿瞧了眼學堂里瑟瑟發抖的其他孩子,面色緩了緩道:「人的出生不能決定一切,也不應該成為被嘲笑的理由。以己之長,攻彼之短,是最要不得的事,希望以後你們能記住吧!」
胤禎開口道:「做了事就要勇於承擔後果,我希望你們能給陳念道個歉,這件事也就到此結束。」
等了半日,方有三三兩兩幾個小孩子走到陳念面前,紅著臉道:「陳念,對不起,我們不該那樣說你。」
陳念挑眉道:「沒關係。畢竟我也打了你們,咱們就算兩清了。」
沈嫿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
解決完了這事後,胤禎沈嫿帶著陳念繼續逛街。回府後,陳念剛坐定,就聽見珈寧的暗號聲,忙瞅了瞅四周,悄悄從狗洞裡爬了出來。
「額娘今天聽說你在學堂受欺負了。可怎麼樣了?」珈寧一把將陳念摟入懷中。
「已經沒事了。福晉和爺都替我解決了。還給我買了好多東西安慰我,福晉還說過幾日給我換個學堂呢。」經此一事,陳念越發敬仰起沈嫿來。
珈寧自然也聽得出來,呸了一聲道:「我的傻女兒,你怎麼這麼容易就被收買人心了!你難道忘了額娘和你說的,害死你爹和害的咱們母女骨肉分離的,就是他們倆!」
陳念推開珈寧皺眉道:「額娘,我在福晉府上生活了7年,除了小時候那次,福晉待我一直和三位哥哥弟弟一樣。她真的是個好人。」
珈寧氣的啪的一巴掌打了過去道:「你還是我的女兒嗎!認賊作父你還有理了!你把眼睛放亮堂些,別被她蒙蔽了!」
「你如今既然和他們處的好,就應該更方便下手就是!」珈寧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包遞給陳念,陰森森道:「你找機會把這個倒進弘明和弘暟的飲食里。」
陳念看了眼紙包,目光逐漸悽然:「額娘,你從來都是只有用到我的時候才會來看我,有的時候我真希望自己不是你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