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就在這一瞬間,墮姬的後背突然鼓起,讓她趴伏在地面上,放聲叫喊。
「……」
蝴蝶忍停下了腳步。
她慢慢的轉過身,看向墮姬的方向,臉上笑容不減,額頭上卻是流下一滴冷汗。
「原來是這麼回事嗎?」蝴蝶忍喃喃道:「難怪上弦之陸這麼弱。」
「原來,真正的上弦之陸,另有其人啊。」
伴隨著蝴蝶忍的話語,尖叫著的墮姬背上,一個人鑽破了她後背的血肉,從其體內鑽了出來。
「……能請你別欺負我妹妹嗎?」
低沉且神經質的聲音響起,令得蝴蝶忍渾身都不禁戰慄。
兇惡且暴戾的氣息從對方的身上涌了出來,襲向蝴蝶忍。
「這下麻煩了呢……」
蝴蝶忍的呢喃聲便飄出了很遠很遠。
……
產屋敷家宅邸,院落。
產屋敷耀哉已經是離開了房間,來到連接院落的走廊上。
聽著院落外面不斷傳向這邊的騷動聲、爆炸聲、尖叫聲乃至是慘叫聲,產屋敷耀哉連連咳嗽,緊接著才向著自己的前方出聲。
「既然都來了,何不出來一見?」
產屋敷耀哉所說話的對象,乃是一個不知何時出現在院落里的壺。
「咻咻咻,抱歉真是失禮了,鬼殺隊的當主,產屋敷一族的當家。」
竊笑似的聲音中,壺裡鑽出來了一隻異型的鬼。
除了玉壺以外,還能是誰呢?
「這是在下第一次像這樣與鬼殺隊的主事者面對面,雖然機會難得,在下也很想多說幾句,但說實話,在下實在是有點失望,以至於都沒有心情了。」
玉壺看著產屋敷耀哉那近乎毀容的臉及病懨懨的身體,先是笑了一陣子,隨即才冷冷的出聲。
「沒想到堂堂鬼殺隊的主公居然是個將死之人,這種滿是疾病,像是被詛咒一樣的軀體,可沒辦法拿來當做我要製作的藝術品的材料,讓人實在有點不開心。」
「無可奈何,實在是無可奈何。」
「像這樣的情況,只能直接請你去死了呢,能麻煩你不要抵抗嗎?」
玉壺咻咻咻的笑著,手上則是長出了一個壺來。
對此,產屋敷耀哉竟是連一絲一毫的懼意都沒有。
「我很快就會死去,這點毋庸置疑。」
產屋敷耀哉坦然的承認這一點,甚至還笑了起來。
而他的遺言,竟是這樣的。
「可惜,我死前最後一個見的人不應該是你,而是鬼舞辻無慘。」
「所以,對於你的提案,請恕我拒絕。」
產屋敷耀哉的話,讓玉壺又是一陣冷笑。
「這可不是能夠隨便拒絕的東西哦?」玉壺扭著身軀,道:「之所以沒有立刻殺死你,只是想問問你,你知道繼國緣壹在哪裡嗎?」
「說出來的話,或許我能讓你成為我製作壺時的一點邊角料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