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屋敷耀哉被自己的妻子兒女們攙扶著,坐在那裡,看著跪成一排的柱們,臉上一如既往掛著溫和的表情。
只是,這個時候,柱們在安心下來之餘,也都紛紛開始發起難來。
「我說,煉獄,你是怎麼回事?」不死川實彌率先對著跪坐在產屋敷耀哉身邊的煉獄杏壽郎發難,道:「為什麼有你在,主公還會受到如此威脅?」
「這是護衛失職。」伊黑小芭內亦是冷冷的對著煉獄杏壽郎說道:「明明你就在主公的身邊,卻變成這個樣子,還讓主公受到不必要的驚嚇,太難看了。」
此時的煉獄杏壽郎確實看起來很狼狽,全身都纏著繃帶,隊服下還滲著血跡,讓這位原本如英雄般大氣且大大咧咧的漢子都變得極為悽慘了起來。
「我無言以對。」
煉獄杏壽郎低著頭,閉著眼睛,一副不打算做出任何反駁的樣子。
這個時代的劍士還是很講武士道的,既然對產屋敷耀哉宣誓效忠,稱其為主公,那護衛不力,就是一種失職,一種罪。
煉獄杏壽郎會被眾柱們追究責任,放在這個時代里,不算什麼稀罕事。
甚至,宇髄天元還這麼說了。
「這要是換做忍者的話,這會可是得切腹了。」宇髄天元抱著手臂,道:「需要我給你介錯嗎?雖然這不是很華麗!」
面對宇髄天元這沒有絲毫善意的發言,眾柱們相繼做出反應。
「……我沒意見。」
時透無一郎竟是冷冰冰的這麼說了,看來這個看起來很三無的霞柱對產屋敷耀哉的安危很是重視,也對他淪落到如此境地而感到生氣。
「……我無話可說。」
富岡義勇則閉上眼睛,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雖然失去炎柱對鬼殺隊是一個重大的打擊,但如此失態,難免得有人出來擔起過失。」
悲鳴嶼行冥宣了一聲佛號,一副悲哀的模樣,眼淚都流了下來。
「不、不至於吧?煉獄先生什麼錯都沒有不是嗎?主公也完好無損!」
只有甘露寺蜜璃,非常激動的幫煉獄杏壽郎說話了,一副很慌張很緊張的模樣。
在場的一眾柱里,要說誰與煉獄杏壽郎的關係最好的話,那肯定要屬甘露寺蜜璃。
因為在成為柱之前,甚至是在開發出戀之呼吸之前,甘露寺蜜璃就是煉獄杏壽郎的繼子。
換言之,甘露寺蜜璃是煉獄杏壽郎的徒弟。
所以,甘露寺蜜璃才能以炎之呼吸作為基礎,自行開發研究出了作為炎之呼吸衍生呼吸法的戀之呼吸,一舉成為九柱之一。
現在見師傅要被責問,乃至淪落到要切腹謝罪的地步,甘露寺蜜璃自然是慌了。
還好,產屋敷耀哉發話了。
「大家不要太責怪杏壽郎,沒有誰會想到我們這裡會暴露,杏壽郎已經做的很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