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屋敷耀哉幫煉獄杏壽郎說了話。
「主公。」不死川實彌則是說道:「我早就覺得主公身邊的護衛實在太薄弱了,萬一出了什麼狀況,您的處境將會變得十分危險,今後還請好好考慮一下,多分派幾名柱在身邊,就近保護。」
「沒錯。」伊黑小芭內點了點脖子上纏繞著的白蛇的腦袋,陰惻惻的道:「這次的事情就是一個教訓,我們不能再犯了。」
「這次來的還只是上弦,若是鬼舞辻無慘親自出手了該如何是好?」宇髄天元亦是煞有其事的道:「雖然我很希望能夠和鬼舞辻無慘華麗的大幹一場,但在那之前,必須得保證主公的安全。」
「贊成。」
時透無一郎點頭同意。
「我沒意見。」
富岡義勇淡淡出聲。
「還請主公考慮。」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流著淚的訴求。
「我、我也贊成!」
甘露寺蜜璃見大家轉移了話題,不再追究煉獄杏壽郎的責任,當下也趕緊附和了起來。
只有產屋敷耀哉,搖了搖頭,否定了眾柱的提議。
「我早就說過了,像柱這樣的寶貴戰鬥力,不應該浪費在我這個將死之人身上。」產屋敷耀哉溫和的道:「我死了的話,產屋敷家裡有的是人可以替代我,我的兒女都是很優秀的人才,可如果你們死了,那就是鬼殺隊的重大損失了。」
眾柱們頓時連連出聲。
「還請不要這麼說。」
「您的生命才是鬼殺隊最寶貴的東西。」
「失去了您,那才是對鬼殺隊而言最大的損失。」
「您應該更珍視自己。」
柱們就一一如此出聲,連煉獄杏壽郎都不例外,可見產屋敷耀哉在眾人的心目中,確實有著很高的地位。
產屋敷耀哉對此心知肚明,看著眾柱們的眼神越來越溫柔,卻不打算改變自己的想法。
「護衛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但這裡確實已經暴露,我們必須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去才行。」
這麼說著,產屋敷耀哉轉向了煉獄杏壽郎。
「小鎮裡的人都安排好了嗎?」
聞言,煉獄杏壽郎低下了頭,做出匯報。
「隱剛剛已經報告上來了,說是已經救助好了所有的傷員,不幸遇難的死者也都清點完畢,萬幸的是傷亡不算重。」
在上弦們各自襲擊自己的目標時,玉壺從自己的壺裡召喚出來的那些人不人鬼不鬼魚不魚的水生生物也在襲擊小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