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指針已經開始跳動了,世界即將開始沉淪,你又會在那樣的世界裡發揮出什麼樣的作用呢?」
「嘛,反正我是一點都不感興趣就對了,畢竟你很無趣。」
這些話,落在虎杖悠仁的耳中,卻沒有讓他改變自己的態度。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混蛋。」虎杖悠仁很是直率的道:「你以為我願意跟你扯上關係嗎?我還巴不得你這種傢伙滾得遠遠的!」
「說吧,把我拉到這種地方來,準備幹什麼?」
「看你的模樣,我應該還沒死吧?」
「既然還沒死,那就趕緊放我回去!」
他還在想著外面的事情,想著那個叫夏油傑的僧侶是不是在對付伏黑惠和七海建人。
如果是,那他就必須出去,和那兩人一起戰鬥。
「安心吧,戰鬥早就結束了,那兩個人也都沒有死。」宿儺自然知道虎杖悠仁在想什麼,臉上浮現出熟絡的無法無天的笑容,這樣道:「可等待他們的同樣是早就註定好的命運,尤其是那個人……伏黑惠。」
提到伏黑惠,宿儺的語氣有了些許改變。
那是對什麼東西感興趣的語氣,而不是像面對虎杖悠仁的時候那般,乏味且冷漠。
「伏黑怎麼了?」
虎杖悠仁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怒視向宿儺。
宿儺卻不準備回答虎杖悠仁這個問題。
「我啊,現在可是無比的渴望。」
他忽然這麼說了。
「渴望重新復甦,真正回歸這個世界。」
聲音落下,宿儺的身影卻是在龕壇上消失了。
「不管是黎格·布里豪特也好,五條悟也罷,都是那麼的令人感到不快。」
這個聲音是從虎杖悠仁的背後響起的。
「……!」
虎杖悠仁渾身緊繃,背後更是傳來一陣寒意。
宿儺便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虎杖悠仁的身後,與其背對背,誰都沒有看向誰,只是眺望著前方。
「我已經等不及了。」
「等不及想要殺掉他們了。」
「特別是黎格·布里豪特。」
提到那個名字,宿儺的語氣再次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