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才喝过水,残余的水珠浸在宋妙的唇上,还没被完全吮吸干净,显得她的唇越发水润。
江思函的视线如有实质,一直凝视着她。
宋妙无法说清楚心底的怪异来自哪里,是她身体里的陌生带来的,还是错觉?
她有些想躲闪:“你怎么了?我们……现在在哪儿?”
江思函并不回答。
她伸手捏住宋妙的下颔,轻轻掰了过来,然后食指一点一点地擦过她的嘴唇,将那点水光沾在手上,递在自己唇边舔了舔。
宋妙脸骤然红了。
热意原本只在身体里冲撞,现在真正地浮了上来,她白皙的肌肤都染上了粉。
江思函脸上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她说:“我说过,除非你同意,我不会吻你,我对你说过的话永远管用……但我又是真的很想亲你,想尝尝你口中的水究竟是什么滋味……”她的话音渐渐低了,末尾的几个字犹如缠在唇齿间。
宋妙的脑子稍稍清明。
她还是想起来,手肘撑在柔软的沙发布面上,上半身支起:“我们之前说好的,我们不会在一……啊。”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发出一声急促的“啊”——她被江思函完全搂在怀里,以一种毫无遮掩的、仰面的姿态,整个人坐在江思函腿上。
从这个角度可以完全看见江思函那张极为美丽的脸。
江思函的眼中全是清醒,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宋妙无法抑制地感知到身体里升腾起的异样,她很想躲开这样的注视,但江思函一手托着她的脖颈,一手牢牢地摁在她的腹间。
无处可逃。
“氟班色林,外加ghb,能调节大脑神经递质改善口口,让人在短时间内无法控制体内的热度……”她看见江思函唇微动,轻声说着什么。
“什么?”
“你中的药,”江思函说,“不过没关系,我找医生给你看过了,吃过药明天就好了。但药物只能调节,无法真正清除药性。你现在很难受吗?”
除了现在姿势太过暧昧以外,江思函神情正经地像在进行药物研究:
宋妙舔舔干涸的嘴唇:“还、还行。”
江思函回答得极快:“撒谎。”
她视线掠过宋妙不安交缠的小腿,宋妙不由缩了缩脚趾。
近来燕京气温不低,裙摆又只到膝盖,她那如白玉般无暇的小腿光着,一时竟然觉得无处安放。
宋妙很想伸手掩住江思函的眼,或者干脆大喊一声“别看了”,但不知是酒精还是药的作用,她的思绪粘稠,手脚无力,何况她脆弱的脖颈还在江思函的手中,仿佛只要江思函稍一用力,就会折断,所以宋妙只睫毛轻颤着,无法反应。
江思函突然问:“自己弄过吗?”
宋妙反应慢了半拍:“……弄过什么?”
话一出口,她随即反应过来。
遇到江思函之前,她的感情世界一片空白,但不代表她是傻子。初高中时班上男生会公开讨论,女生私底下也会交换漫画,心照不宣地相视而笑。
江思函轻笑出声,她的声音低低的,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我就弄过,很多次,想着你弄的……滋味很好……”
宋妙的脸颊轰地烧了起来。
她伸手推了江思函一把,想借机起身,然而手脚瘫软,迅速被江思函摁了回去,擒住手腕。
灯光之下,江思函眼底微微闪着什么,那是会将人溺毙的爱意,但她说出的话却又有不容拒绝的强硬:“我帮你?”
宋妙脸早已通红,不仅如此,她薄薄的肌肤上都渗着一种红。因为紧张,或者是别的因素,她眼眶中浸出了一点生理泪水,看着就像被欺负惨了:“不用了,我不难……”
“那你自己来?”江思函说。
江思函的手顺着宋妙的手腕触碰,直至完全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在颤抖。
手的主人也在极力推拒,呢喃着重复:“……我不难受。”
“嗯。”这回江思函没有戳穿她,只是默默地挑开布料,冰凉的指尖触到皮肉。
宋妙身子骤然一僵,眼神开始变得茫然起来。
……
水声过去后,宋妙像濒死一般,将头埋在江思函的肩上,呼吸急促得不像话。
她额间的黑发被汗水浸湿了,眼睛通红,生理泪水将乌黑的睫毛沾湿在一起。
很可怜。
也很惹人怜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