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函轻轻托起她的下颔:“好点了吗?”
宋妙摇了摇头,又“嗯”了一声,也不去看她,不知道是气闷还是没完全从窒息般的愉悦中反应过来。
江思函问:“洗个澡好吗?”
话是这么问,但还不等宋妙回应,她就把人放下了。
脚尖触及到冰冷的地面,宋妙腿一软,随即被江思函的手臂紧紧箍住。
半搀半搂,宋妙总算进了浴室。
水从花洒之中涌出,没过一会儿,浴室里就升腾起氤氲的热气。
“水热了。”江思函摸着水温。
宋妙的小腿隐隐还有点颤意,她在江思函的视线中想努力站直身子,只好肩膀倚靠在墙边,因为热,她已经解了裙上的两颗扣子,白皙而深深凹下去的锁骨在浴室光线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但那双搭在衣扣上的手却怎么也无法解下去。
“你不走吗?”她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唇很红。
哗哗的水声停滞。
江思函深深凝视着她,声音低得如同耳语:“还是很想亲你。”
“快走吧,你、你别这样。”宋妙抿了抿唇,眼眸中有恼意。
她不算十分标致的长相,离世人眼里的顶级美貌还差得远,但这一刻,眉眼顾盼生辉,一颦一笑都变得极为生动,让人心甘情愿想沉溺其中。
浴室并不小,两个女孩站这里也不觉得逼仄,但此时玻璃门紧闭,将所有声音隔绝在外面,这里仿佛成了独属于她们二人的空间,不会有人来打扰。
也可以做任何事。
“还是,很想很想亲你,但想来你也不会同意,”江思函睫毛轻轻颤了下,她凑上前,在宋妙眼皮上轻轻吻了下,笑开:“这样不算吻,不需要征求你的同意。”
吻轻轻落在鼻尖,热意在相贴的皮肤之间传递。
“这样也不算。”
嘴唇轻轻往下移,就在江思函快要你贴近宋妙的上唇时,宋妙急促呼吸着抱住她的腰。
江思函神色恢复平静,抽身站直,含着笑说:“你不舒服,我来帮你,浴室地面太滑,万一摔着会疼。”
帮?怎么帮?
宋妙觉得自己的思绪还是一团糟,以至于分不清江思函在说些什么。
直至江思函替她解开费了几次劲也没解开的扣子。
热水终于泄下,无声的水汽正在蔓延。
就像初中时在锦兰时,几十个女生在没有隔间的浴室里洗澡一样,这没什么的,宋妙默默对自己说。
但无论怎么对自己洗脑,宋妙都知道,这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在大澡堂里洗澡,不会有人刻意用视线去描摹她,也不会有人轻易用手感知到她,探究她内心最隐秘的想法。
宋妙身子微微一颤,再也站不住,往后仰,轻轻落到江思函的身上。
“又……了?”江思函这一次的手几乎要嵌进血肉里,比前一次要更加有力,“还难受?”
宋妙咬住唇。
下一刻,她听见江思函说:“知道女生和女生之间该怎么办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言的蛊惑,她哄着:“我来教你,从现在开始,你只要听我说的去做,可以吗。别怕。”
屋内壁灯几次开合,床上被褥被卷作一团,床单凌乱不堪,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上面多处浸透着暧昧的水渍。
不知过了多久,那带着哭腔的喘息和细碎耳语才渐渐停下。
凌乱的心跳总算有了平复的时间。
宋妙已经无法说清到底是什么感受,她累得动弹不得,手麻木地搭在床上。
下一刻,她感知到江思函轻轻地、珍而重之地捧起她的指尖,在唇边亲吻。
“以后就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准再跑,听到了吗。”
“嘶——”
宋妙不由地发出一声抽泣声,想要缩回手,随即被攥住了。
——那人是属狗的吗?怎么连手都啃?
兴许是她的反应太过明显,江思函很快改成叼着她的指尖一寸一寸、一根手指接着一根地轻咬过去,并不疼,但啃咬间,津液在指缝之间泛出光洁的水光,留下影影绰绰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