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可她总是进惊弓之鸟一般的怕自己图谋不轨,真是有些无奈。
若是做了坏事,那就心安理得的做坏人,无论背个怎样的骂名,
例也不在乎。可自己只在她面前不想做坏人,却偏偏被她想的极不保
险。
“不用了。”薛冷玉道:“你去忙吧,我自己来能行了。
就是此时腿脚极酸,又怎么能由着他来碰。看今天这样情景,晚
上两人问睡一帐是免不了的,虽然这几日展风颂对她最大的碰触也只限
于搂抱,连亲吻也忍着并没有过,可是和一个强势却深情的男人一起,
总是觉得诸多不安。
见薛冷玉仍是防备,展风颂也先想罢了,可是知道明日还要赶路,
今日这身子若是不料理的好了,明日只怕是酸痛的不能迈步。不免口
气一重:“把腿伸过来。
“不要。”薛冷玉抱着膝盖坐在床里,坚决不从。
展风颂暗叹了一声,手臂突伸,一下抓住她右腿脚腕,便这么直
直的往外一拉,放在了自己膝上,伸手上去,自脚腕处起,隔着衣
裙,轻轻重重的揉着。
冷玉没有防备他会忽然动手,惊叫了一声,随即仰面摔在垫
上,脑装撞上极软的垫子,虽然没有一点疼痛,却走心里生气,挣扎
着坐起身来,一边想抽回腿,一边展风颂肩上乱打,直嚷道:“你
干什么?快放开戒……”
展风颂全然当做没有事情发生,钳制着她的腿不容退缩,一边淡淡
道:“你打的,手不痛?”
盔甲坚硬,打上去锉锵做响,薛冷玉那莹白细嫩的小手,只怕是再
打下去就要红了。
薛冷玉必锤了几下,却是发现自己手痛,而那盔甲下的人没有半点反
应,也就狠狠的收了自己揉着手心。再看展风颂,虽然手掌在她腿上
一路揉捏,却是到了膝盖左右便不再往上,并没有半点轻薄之意。嘴上
虽然还是很不满的念着,身子却是放松了,眯眼感觉着劳累了大半天的
腿脚被按摩的舒适。
揉了一会儿,感觉到腿上肌肉渐渐放松了下来,展风颂才放开,
换了另一只腿,又如法炮制。
薛冷玉见展风颂并无他心,也就由着他去揉去捏,反正腿上酸
痛,这一番揉捏下来,舒服了许多。
半响,才放开她另一条腿,展风颂转过脸对着床道:“躺下。”
“啊?”薛冷玉一愣,不明白他说这话。
展风颂再看了薛冷玉一眼,知道眼前这女子也是倔强的很,好言
好语说了没用,索性不再解释,伸手拉了一角堆放的薄被,抖了开来。
完会不让她有思考的余他,便将她按在塌上趴着躺了,被子一扬,展
开覆在身上。
薛冷玉现在倒不甚怕,只是心里不明白,随即挣了挣,又哪里抗拒
的了肩上手掌压覆的力量。只能勉强的倒了脑袋让自己不被枕头闷
死。
“喂,你又要做什么?”薛冷玉气恼他总是独断独行,虽然处处为
自己考虑,可是没有一点选择余她,也是恼人。
一手按在她肩上不让她乱动,下一刻,另一只大手便按上了她的腰
虽然隔着被子又隔着衣衫,可是仍叫她一下子红了脸。
“别动。”感觉被子下面的人弓起了腰身,展风颂连忙的按着她
的背让她平平的躺着:“你是不是想明天腰都直不起来?”
薛冷玉无奈无辜的扭头看着展风颂,她姚现在确实是腰酸背痛的,可
这还不是给他害的。现在倒是来做好人。
只有这个时候,展风颂方觉得自己力量上有如此优势,是多么好的
一件事情。
心情不错的笑了笑,见她挣脱不了,在软垫上趴的安稳听话了,才
撤了按在背上的手,自腰身到肩背,一路揉捏起来。
及时的推拿疏散之后,即使明天仍免不了会有不适,也会好许多。
想自己以前,第一次跟着行军的步伐,强撑了一天之后,那连着的几
日里,身上肌肉刺痛的都不能触碰,一碰便想跳起来一般。
薛冷玉趴在软垫上,享受着展风颂的按摩,心里嘲笑自己大惊小
怪。这便是自己在往日里见过最正常不过的推幸,又不是没见过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