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不禁脸上升起一抹笑意。
认识这许久,还很少看见薛冷玉脸红。
展风颂笑了卸下自己身上盔甲放在一边,这才走到薛冷玉身边坐
下了,柔声道:“冷玉,朕虽然有过一群妃子,可从未在她们身上花过
心思。这平日都是和男人在一起,那些女儿家的事特,便是知道,哪
里又能一下子便想到。”
薛冷玉知道他说的实话,可是被逼着说了这样丢脸的话,实在还是
生气,不愿意转过身对他,只是哼了一声不说括。
展风颂脸上笑意更重,可是言语之间,却是一点都不敢表示出
来。又道:“好了,是朕不该问你,不过……这些药,你还是别吃
薛冷玉闷闷道:“你又知道了?”
展风颂呵呵笑着,随即又止了笑:“不对啊,冷玉,朕在倾国倾
城也住了好些日子,并未见你那时有什么不适。”
薛冷玉气的都不行,扭了脸怒看他:“这样事情,我要到处去宣传
的吗?”
展风颂想想也是,见薛冷玉火气更大,急忙的陪了笑道:“是,
是,朕错了,朕错了。不过这药你还是别吃了,等过几天回了宫,再让
御医好好看看,宫里珍贵药材多应有尽哼。这魏大夫开的药,朕不放心。”
“像你这样身份的人,自然什么都不放心。”薛冷玉道:“我非
富非贵的,人家没事害我干嘛?”
“朕不是这个意思。”展风颂道:“只是药三分姜,没事便别
吃。等回宫了给你开些滋补养颜的方子,总好过这些。”
薛冷玉本身就不想吃药,不过的因为到了这时候没办法,见展风颂
这么说了,也就当真装模作样的想了想,才应道:“那好,那我就不吃
“乖。”展风颂笑了笑,那声音里充满宠溺,让薛冷玉不由的一
阵惭愧。
见薛冷玉妥协,展风颂这才放心,命人进来将这些药尽数拿了出
去,才在桌边坐下做事。
薛冷玉心虚,总觉得这气氛有些怪并,在床上靠着坐了,拿着本闲
书在手中,却是哪里看的下去,拾头看了看展风颂,有些没话找话道:
“展大哥……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啊?”
“不要几天了。”展风颂抬头望了望她:“待的烦了吧。”
“也不是。”薛冷玉道:“只是前几日一直听你们说楚王那边战事
紧张,急得一时也不愿意等,如今又都坐着一动不动了,我心里不踏
实。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展风颂笑了笑,不管是为什么,薛冷玉的关心,便让他感到开心:
“没什么事情,只是你的提议让朕想到了吏方便省事的法子。那楚
王,酒囊饭袋,不足为患,为了他兴兵远涉,确实不值。”
薛冷玉这就奇了:“那怎出办?难道任由他做大?”
“那自然不行。”展风颂道:“楚王虽然无用,毕竟是个正统王
子,何况……他与我之间,从来你死我亡,只能有一个存在。朕不除
他,这江山,怎么坐的安稳。”
薛冷玉虽然对兄弟相残的事情觉得想来可怕,可是如今这样情况在
这里,楚王此人,却是非除不可。
对敌人的仁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道理薛冷玉不会不懂。便是
觉得难免心有不忍,却也知道不能有妇人之仁。
“又不去打,又不能放。”薛冷玉彻底的糊涂了:“那你打算怎
么办?”
展风颂笑了一笑:“谁说不打?”(“什么时候打?”薛冷玉问道。
见薛冷玉问的认真,展风颂向周边看了看,再笑一笑,离了桌子
走过来。在薛冷玉身边坐了,伸手便去搂她。
“你干什么?说正事呢?”薛冷玉这些日子竟是渐渐的习惯了他时
不时的亲呢,也没有太大惊小怪的反应,只是那手里拿着的书将他推
远些。
然展风颂的力气又哪里是她推的了得,长臂一伸,便将她搂在怀
里,在她即要发怒的时候,伏在她耳边轻轻道:“巳经在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