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不好說,這兩個人徐少濁都看不懂。
只是,徐少濁曾親眼撞見過吳亥發狠地將刀刺進燕燎的身上,那一瞬間,他真切感受到吳亥迸發的殺意。
他是真的想要殺了燕燎。
那時吳亥只有七歲,才七歲就兇悍如廝,事後更像個沒事人般露出孩童的天真笑顏…
徐少濁只是一想,就覺背後發毛,當真是可怕至極。
更讓徐少濁震驚的是,燕燎不僅默不作聲隱瞞了他的不敬,還親自好聲好氣各種安撫!
徐少濁作為禁衛,氣的差點吐血。
也還好徐少濁是燕燎的貼身禁衛,不然連他也要懷疑外界「孌童」一說是真的了。
兵士們雖不知徐少濁為何沒頭沒尾忽然交代了這麼一番話,還是齊齊應下。
徐少濁雙手拍了拍臉頰,將胡亂想起的回憶壓下,又揚聲說:「世子治軍嚴厲,不允許有人在背後議論閒話,今日之後,所有人連同我在內,通通去刑堂自領軍法吧!」
眾人:「……」
所以徐禁衛,您為啥要帶頭開啟了這個話頭呢?!
徐少濁帶著人在城外道上一路奔馳,沒有察覺任何動靜或可疑人。若是再往前跑,就是去往東陽關的路了。
正想著,他看到遙遠的前方,樹影中似乎透出了幽黃的火光。
「停。」伸手示意眾人停下動靜,徐少濁微微眯了眯眼看向前方。
他目力極好,便是夜晚也比尋常人好上許多,樹影重重間,在風裡滾動著快要熄滅的燭火,是被人舉在手上的火把。
細細去聽,還能聽到地面傳來的細微震動,這動靜,得是不少的人馬。
前面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東陽關,這些舉著火炬的都是些什麼人?為何在這個時辰還有如此大的動靜?徐少濁心中生疑,一招手對兵士們說:「先去前面看看。」
——
山洞石室里,吳亥猛地揮開了燕燎的手。他已經靠在了牆面上,無法更退一步,只有側過身子大口喘息換起氣來。
燕燎一愣,他和吳亥緊緊相貼,自然可以察覺到吳亥身上發生的變化。
「你…」燕燎一張臉瞬間漲的通紅,往後退了兩步:「你…?」
兩世為人,燕燎能不知道這是什麼一回事麼。
燕燎十分震驚,吳亥怎麼會起了這種反應?
雖說這一世燕燎自身也到了十七歲,但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修建長城和練兵上,根本無暇想過這種事情。
他自己都沒有想過娶妻納妃之事,當然不可能幫比自己還小上兩歲的吳亥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