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水焉目光溫柔又期盼,燕燎撇開臉轉移話題,提起他牽掛的另一樁事:「我聽說徐少清失蹤了,你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麼?」
林水焉打了個哈欠:「嗯,聽說了,有幾天的事了,徐都尉正讓人滿城找他呢。」
燕燎正色說:「立刻派青鳥坊的人去查一查徐少清人在哪。」
徐少清是個沉穩的人,不會無緣無故消失不見。
「那燕世子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對徐家兩個兄弟另眼相看?若說你愛惜徐少濁的本事我還能接受,這個徐少清一來沒什麼用,二來還不尊重你,你這麼關心他幹什麼?」
還有句話林水焉沒敢說,比起不受寵愛的徐少濁,這徐少清可是被徐都尉捧著長大的兒子啊,應該不在燕世子感興趣的範圍內才是。
「不能。」燕燎心說我總不能說這兩人上輩子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將領吧。為防止林水焉沒完沒了非要刨根問底,燕燎放下酒杯:「天快亮了,我去見朱庸。」
林水焉一聽燕燎現在要去見朱庸,果然不再關心燕燎為什麼對徐少清過分關心的事了,她對著燕燎就翻了個白眼:
「說什麼傻話呢,你現在去見朱庸?現在朱庸估計正枕在美人香里,你要真把他拉起來,再一說借兵,他還不讓人把你抓起來,回頭再參你個藐視王法!」
燕燎挑眉道:「也得有本事抓得了我。」
林水焉玉手托著香腮,失笑搖搖頭,她對燕燎說:「真拿鳳留沒辦法呀,那你快去吧,放心,要是借不到兵還被朱庸的人打個半死扔出來,我會讓人把你抬去醫館的。」
林七恰到好處的捧出一件嶄新的赤色大氅,為燕燎披上。
燕燎笑了笑,對林水焉說:「醫館就不必了,我若是把兵帶回漠北,等解決完燕羽和納瑪,犒賞軍士的酒錢你出就行。」
林水焉:「……」
沒見過這麼窮的世子!
——
泛紅的天色被一點魚肚白戳破,這漫長的一夜終於謝幕,黎明破曉時分已經到來。
林二林三和燕燎一同前去,三個人走在尚未復甦的街道。此時地面上堆積著的雪已經十分厚實,一腳踩下去,能把靴面完全蓋住,更深的地方甚至沒到腳踝。
居然已經這麼厚了,而天上飄落的雪仍不見停。這便是燕燎擔心的天災——雪患。
快要到達府衙時,幾人途經了一處宅子。不同於其他宅子還處在安靜中,這座宅子十分的熱鬧,男男女女的嬉鬧聲隔著厚厚的圍牆,傳到了三人的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