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看到徵兵令了?」
「好像被捷報蓋住了。」
「這就是了。國喪期間,便是遇到頭等大捷,又怎可如此張燈結彩的歡呼慶祝?若是為官者沒有暗示默許,百姓敢如此做嗎?」
徐少濁:「??」
王信白摸摸他的頭:「你真是傻的可愛。」
徐少濁拍開他的手,一本正經說:「好了,我知道你告訴我的東西了,但是,還是很多人喜歡世子的!」
王信白嘴角一抽,這個徐少濁,他怎麼就跟這個槓上了!
「世子身份尊貴,人人尊他,不敗戰神,人人敬他。世子在世人眼中是天之驕子是帝骨天成,我問你,有誰還記得他今年剛要十八歲,有誰把他當成一個十八歲的人來喜歡?」
徐少濁愣住了,他沒有思考過這種問題,半晌,他問出一句:「那你呢?」
王信白無語了一會兒:「我?我倒是怕過他也敬過他,但後來我發現他就是個不會說話的耿直的…罷了罷了,別提了,提了容易打破幻想——嗷別打肚子!」
王信白委屈地揉肚子,剛要說什麼,在望到徐少濁的眼神後又被憋進了肚子。
王信白臉色微變,輕輕用扇柄搗了搗他:「你別喜歡世子。」
徐少濁:「???」
王信白無奈笑了笑:「你太傻了。」
「嗷!!說了別打肚子啊!!」
——
燕燎沐浴更衣後,將一群朝臣傳喚到大殿,宮人遞上的摺子被他狠狠揮到了地上。
一眾大臣噤若寒蟬,無人敢說話。
燕燎靠在王座上,冷聲問:「是誰的主意,在王城掛滿了彩燈。」
禮部一個小官顫抖著手,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回世子,是臣思慮不周!請世子責罰!」
「放屁!」燕燎眸中一片怒火:「陳科,這是你底下的人,你敢說這事你不知情?不是你默許的?王遠!本世子讓你辦國喪之事,你就是這麼辦的!?」
一通火發完,燕燎這才發現王遠竟然不在。
燕燎覺得有些不對,問:「王丞相呢?」
劉御史嚇的大肚子都在抖,慌忙佝身解釋:「王丞相病著了,您忽然召我們進宮,想必他還在路上耽誤著。」
燕燎冷笑:「是病了,還是被你們氣的?怎麼,一個個的,丞相也管不動了嗎?」
沒人敢吱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