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燎抬眼,傲視一群不敢抬頭的臣子,「北境已平,簽訂協議一事用不到你們,交給誰去辦,本世子心中已經有了人選。
至於你們,從現在起,肚子裡打的什麼主意,最好老老實實地都給本世子交代了!」
燕世子這一笑,桀驁中三分肅殺七分寒,嚇得群臣沒一個敢動彈的,各個恨不得自己是殿上的金柱,最好能從這壓迫性十足的眼神下逃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來看我的文,陪著我玩看著我展開一個故事,我很開心。
我看到有人提出質疑,我只能說,在我沒寫到之前,你可能不知道顏料和無害一起度過的十年裡都發生了哪些事,你也不知道之後他們又會有什麼樣的展開(放心,很多東西都在我腦子裡,結局在故事開始前我就想好了,無論是單方面寵愛,互寵,亦或是修羅火葬,都是有的,咳咳,各種play也是有的啊2333)。
由於我的筆力和講故事的能力不到家,還有故事發展所需要的鋪陳,導致很多東西會慢慢揭開、展開。
我筆力有限,很多時候很多地方寫的不好,自己也在想著,希望以後能比現在寫的東西進步。
總之,謝謝各位願意來看我的文願意來給我留評論。謝謝支持,歡迎提出意見,我不太會說話,但自認為還是個蠻虛心的人的!
(在作話里廢了一堆話,望包涵_(:D)∠)_)
第37章 地牢私刑
但到底有不怕死的,比如言官龔定。
他又是舉著笏板, 五體投地磕頭跪下來, 直把冰冷大理石撞得「咚」一聲響:
「臣有話講。世子平定邊關, 功在社稷, 是大安之社稷!漠北能有今日, 皆是承受皇恩,望世子顧及百姓,順應皇恩,讓百姓得以安穩度日!」
劉御史見狀, 也是一咬牙, 帶頭跟著跪下來。
滿堂文武,竟然都跪下來,求燕燎順應皇恩。
皇恩。皇恩?
非要等朝中把「謀逆」的詔書遞進漠北, 隨便找幾個倒霉鬼殺了, 再做「寬容狀」封新王上位,「原諒」漠北,這事才算完美落幕?
憑什麼?憑什麼一盆污水潑在父王身上?燕燎還偏就不允許「謀逆」詔書傳進漠北、不許誣衊之言傳進漠北人耳中去。
燕燎頭疼,支著下巴,忽然說:「來人,把燕羽帶上來。」
眾人一驚, 這是要當眾審理燕羽嗎?
正在此時,殿外王信白扶著王遠已經踏在玉石台階上,兩人走進大殿跪下,王信白臉色有異, 叩首稟告道:「世子,地牢生了點變故。」
燕羽同黨一事是由刑部在查,刑部陳大人一聽地牢有變故,立時抬起頭,望著王信白準備道:「王…」剛一開口,又想起來這個王信白,他連個官職也沒有,怎麼就旁若無人進殿稟起事來了呢?
燕燎卻不在意:「什麼事?」
王信白:「有人動私刑。」
燕燎走前把燕羽的事吩咐給了王信白,王信白放在心上,基本上每日都會去和燕羽嘮嘮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