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和順:「?」
司馬宗:「?」
方詢:「?」
王管家:「?」
司馬愉:「姓吳的!可扯你的蛋吧!」
眾人:「……」
吳泓景目光一寒,忍著沒去把司馬愉的嘴撕爛,扭頭繼續恐嚇呂和順:「呂大人,在你轄地發生了這種事,若是消息入了咸安,傳進了聖聽,你恐怕難做吧?」
呂和順也不是傻子,姑蘇王室就算再權勢滔天,他便是再想給姑蘇貴胄留個好印象,也不能盡信一個二公子毫無證據的指控。
聽了這番話,呂和順猶豫道:「這…茲事體大,二公子突然這麼說…?」
別是想讓自己做些什麼吧!
吳泓景迫近,暗示性極強地看著這火情:「還是說,原來青州府衙也和反王沆瀣一氣,把罪證付之大火…燒了?」
呂和順背脊一涼,覺得吳二公子像是在威脅。
這也確實是威脅,威脅自己和吳泓景站在同一立場,不然就把自己也推進連謀反王的髒水裡!
呂和順惱火,他什麼都沒有干,怎麼能被一個年輕人威脅?
正惱火間,吳泓景握上了呂和順的手,兩人挨得很近,吳泓景輕聲說:「青州近年賦稅頗重,呂大人撈到的油水逐年遞減吧?怎麼,要不要本公子回去稟告父王你老辛苦,讓父王改日在聖上面前,替你美言一二?」
吳泓景話音落下,呂和順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是打了一棒子又給了一個甜棗啊。
逆著吳泓景,呂和順就是反臣,順著吳泓景,呂和順就成功和姑蘇王室攀上了關係……
說起來,吳泓景代表的正是姑蘇王室。雖說姑蘇王室是異姓諸侯,可比起有名無實的琅琊郡王,孰輕孰重,是個人都能拎得清。
最重要的,作為老鄰居,呂和順和司馬宗,向來不和,今日更是被「鬼宅」一事點燃了怒火。
呂和順沒用多長時間就想好了其中利弊,他怒視司馬宗道:「大膽司馬宗!你貴為皇胄,竟然聯合外人慾圖不軌,是何居心!」
司馬宗兩眼一翻,差點沒厥過去。這都是個什麼事!怎么小半天的時間,天都給他變了!
司馬宗靠在王管家懷裡,喘著氣念道:「吳…吳濯呢!」
「可不就是吳濯
不見了嗎!」
吳泓景涼涼道:「是不是本公子動靜有些大,驚動了他,被他提前給跑了?要不,等會兒帶些人,去城外尋找搜查去?」
正好帶著人去端了那野樹林!
方詢都快驚悚炸了,這個突然殺出來的吳泓景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