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愉一聽:什麼?慢慢詳說?不能吧!
司馬愉這下無比慶幸呂和順帶人闖進自家來了,這事兒他得想辦法潑到呂和順頭上才行。
琅琊王府忽然間就嘈雜慌亂起來,下人們打水的打水,都想來滅火。
這種動靜下,呂和順自然也帶著剩餘的人一塊兒來到了人群最集中的地方。
「是不是你讓人燒的我家房子!」一看到呂和順過來, 司馬愉二話不說,惡人先告狀,當場咬住呂和順不鬆口。
呂和順本來一看琅琊王府庫房給燒著了,且火勢如此大, 這般慘樣,便是滅了火,損失估計也難以計量。
他還在心裡幸災樂禍呢:「哈哈,還想和姑蘇王室結親,天打雷劈了吧!」
誰知沒高興完就被司馬愉扣了這麼頂帽子,呂和順怒了:「這和本官有什麼關係,小公子說話前最好還是三思!」
一旁吳泓景默然不語。
吳泓景看到呂和順和司馬宗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思考自己該不該做些什麼。
對於吳泓景來說,他此次來琅琊郡的最主要事情就是找風后傳人。
風后傳人在哪是知道了,但有個燕燎要和他爭搶…若是靠武力和燕燎對抗的話,呂和順明顯比司馬宗更有用。畢竟,呂和順一個青州郡守,手中有兵權,而司馬宗只是個郡王,除了王府家將,不堪一擊。
可吳泓景是想順帶著把琅琊郡主拿下的,那麼司馬宗也是有點用的……
吳泓景貪婪,他在思考。
就在吵吵鬧鬧間,之前被司馬殷劈暈的丫鬟慌慌張張地找了過來。
丫鬟雙眼含淚,又慌又怕,撲通跪在司馬宗腳下請罪,急道:「王爺,郡主…郡主她把奴婢打暈了,等奴婢醒來再去找郡主,已經哪兒都找不到她了!」
司馬宗聽了丫鬟的來報後頭暈目眩,殷兒這丫頭真是太不讓
他省心了!
王管家嘆氣,瞅著司馬宗難看的臉色,試探著問:「郡主恐怕是出去了,要不派點人出去找找?」
「可不是出去了,是被氣跑了!」司馬愉先是嚷嚷了一嗓子,隨後氣勢又弱了下來,糾結著對司馬宗說:「我姐不想嫁人,您逼她幹什麼?要真嫁到那麼遠的地方,您也捨得啊?」
「閉嘴!」司馬宗瞪著這不會挑時機說話的傻兒子:「你知道個什麼!」
呂和順哈哈笑起來,刻薄道:「本官確實是有事來拜訪,本以為還能順便討一杯喜酒喝,沒想到這看上去喜氣洋洋點火放煙的,其實啊,連個人影都跑沒了。」
司馬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