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亥壓根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拿手蒙著燕燎的眼睛,密密的吻落在唇角和唇畔,再欺壓而進,席捲。
這還有完沒完了!從震驚中走出來的燕燎連火都發不出來了。
火啞在肚子裡,一直不去面對、心存僥倖的呼之欲出被吳亥親手打破,身體力行明明白白地表露了出來。
這他娘的!他竟然真存著這種心思!
怎麼
能?
他到底是怎麼起了這種心思的!
在舌尖上下狠勁一咬,咬地吳亥悶聲痛呼,無奈地退了出來。
「你再敢亂親!我就把你舌頭都給拔了!」
狠話沒什麼底氣,長睫在手心抖成一團,不用想都知道手下眼眸里是什麼個神色。
吳亥又悲慟地低下了頭。
便是知道了真相,他也還是…可悲又可恥地趁人之危,先把人輕薄了一番。
是忍不住。
壓抑地越久,封藏在心底的心思就越濃烈,一旦爆發,連本人也沒法掌控。什麼殺不殺的恨不恨的那些個扎著心臟的東西都不想去想,只想遵循心底最深欲望,抱著他,親吻他,……
又卑又下作…吳亥好像又聽到了耳邊眾人的謾罵和嘲弄。
多年來他所營造的一切華表,在這人面前被粉碎地又回成了渣土爛泥…傷心混著疼,忍不住佝僂下腰,把人抵在門上,頭埋進燕燎的肩窩,喉間都是嗚咽。
「因為你殺不得我,所以你恨我麼。」
「你為什麼殺不了我。」
燕燎精疲力盡,被抱得緊,傷口壓得疼,張嘴就是嘶聲。
聽到了痛哼,吳亥自己又先難受上了。從燕燎身上退開,蒙上眼睛的手也隨之放開。
這麼多的血,這麼重的傷,他得多疼…
可他寧願這麼疼,也想要殺了我…
重見天日,看到吳亥面上表情,燕燎有一瞬間以為這個人大概是瘋了……
這又是燕燎從沒見過的吳亥,眼睛紅著,薄唇沾著血,一臉絕境裡的瘋癲和偏執。
瞌上眼,燕燎跟著都有點想瘋。
這是個什麼事?!這是個什麼事!?
燕燎喘著氣:「你想幹什麼?」
吳亥不答反問他:「這就是我欠你的麼?你是怎麼知道的?什麼時候知道的?」
一連拋出了三個疑問,吳亥自己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吳亥可是五歲就被燕燎要去了漠北,十年裡承受著燕燎的冷與熱,若一定要尋得個燕燎喜怒無常的理由,大概也就只有這個緣由了。
那麼問題又來了,他和燕燎南北相別,不曾見過,毫無交集,燕燎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