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吳泓晟轉頭就說了給吳亥封王的事項,老太監心中隱隱的可惜立刻化為了震驚。
看著老太監驚愕又不敢言語的模樣,吳泓晟開懷道:「這個吳亥比朕想像中還要有用。汝南一戰,他既給了燕王危機感,又威脅了朕,告訴朕他有用,最後,還讓大安將更多的目光都投給了燕王…一石三鳥啊,這是個可塑之才。」
老太監恭敬道:「恭喜聖上得到良才。」
「良才?」吳泓晟手腕支頭,靠在金玉座上,手扶軟金腳踏如意,一堂奢華鋪於身下,他嗤笑道:「卑賤的人終歸是卑賤的,你看他機關算盡,還不是為了在朕這得到地位?」
「哦,還有,朕還聽謝司涉說,吳亥可是恨極了燕王…朕沒準真的能用他來對付燕王。」
越想越得意,吳泓晟大笑起來:「吳亥是聰明,是有用,可這麼聰明有用的人,一條命被朕牢牢捏在手心裡,哈哈哈哈哈…」
大殿之上迴蕩著響亮的笑聲,老太監趕緊的低下了頭。聖上張嘴開懷大笑時,是千萬不能抬頭去看的,他能活在聖上身邊這麼久…不是沒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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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吳亥回了府邸,沒一會兒功夫,管事的人便來報,說是白雲坊的人求見。
白雲坊是姑蘇城內一家衣裳鋪子,鋪中用料精良上品,一向受各達官貴人喜愛。吳亥年齡在這,身形與日拔高,府中衣物換的是最勤的。
管家將幾位白雲坊的人帶來見吳亥,自己便退下了。
而這白雲坊來的人,為首的是個水藍裙的清淡姑娘,正是林七。這白雲坊,也正是當初林水焉在姑蘇保住的一支商線里的其中一支。
合上門,林十貼在門邊,小心防著外面動靜,林七則跟著吳亥走到桌邊。
林七小心翼翼打量著吳亥的臉色,覺得吳亥的臉色實在是有些…太蒼白了。
剛想問候一聲,卻被吳亥先開了口,吳亥清冷鳳目攥住林七,開口第一句問的是:「汝南那邊來信了嗎?」
林七點頭回道:「二爺加急來信,您還沒回到姑蘇時,信就先到了好幾封。」
吳亥唇角向上一勾,淡淡問:「信上問些什麼?」
「前幾封是詢問公子中了什麼毒、中毒多久、有沒有事…後幾封是詢問公子安危…再見到
公子之前,屬下不敢擅自回復,所以汝南那邊一連幾天遞來一樣的信…」
吳亥輕輕笑了,深幽的眸光像是鍍了一層春光,柔和不少。
他的鳳留性子急躁,等不到回信會讓信鴿一直送過來,這樣做,很符合鳳留的風格。
看來…戰場上那一出管用的很,鳳留對他,是在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