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房檐上的吳亥也怔住了,一眼看到坊市里持刀抬頭看向自己燕燎,空落落的城鎮好似一瞬間就繁華生動了起來。
眼看著軟鞭橫掃揮向玉白的臉龐,當事人卻無所覺似的,燕燎急了,輕功竄起喊了一聲:「慢著!」
不過吳亥在軟鞭離臉面還有一厘時,伸手準確地拉住了鞭子。捐住軟鞭往手心一攥,連帶著司馬殷都被扯得往前撲了幾步。不欲再做糾纏,吳亥手上一使力,柔韌的軟鞭便從中斷開。
司馬殷:「!!!」
迎著司馬殷驚怒的眼神,吳
亥把斷在自己手裡的那截軟鞭遞向她,溫聲說:「郡主稍安勿躁。」
司馬殷氣得跺腳:「吳濯!」
「吳亥!」燕燎也踏上屋頂,沒多想,憑本能地順勢把吳亥往自己身後一拽,站到了司馬殷對面。
看著司馬殷柳眉倒豎的惱火模樣,燕燎嘴角抽了抽,開口便是:「…別急,本王賠你!」
「……」聞言司馬殷差點氣笑了:「我急的是鞭子嗎!?」
說著她手往腰上摸去,取了系在腰上的另一根細長軟鞭。
當然不是急的鞭子,對司馬殷來說,吳亥儼然就是她的仇人,這點燕燎很清楚。也正是因為清楚,所以燕燎才來了東風鎮。
只是燕燎沒能想到,吳亥竟然也來了東風鎮。吳亥來東風鎮做什麼?難不成是知道司馬殷和城防圖的事?還是東風鎮另有其他?
再說司馬殷是很氣惱,但再急再氣,突然久別重逢了昔日恩人,看在恩人的薄面上,也只是緊握細鞭,忍氣短促叫了一聲燕王。
這真是最糟糕的相遇了,一個是司馬殷,一個是吳亥,這兩人有前仇,一來還就看到他們打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床幔拉下,無害笑笑:「真這麼喜歡我叫你哥哥?鳳留是覺得…禁忌點更有感覺麼?」
顏料:「!!!!!!」
第96章 不能情愛
但燕燎來這, 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
燕燎說:「郡主, 琅琊郡王的事,本王定會給你一個交待。」
「什麼?」司馬殷以為自己聽錯了。
燕燎站在吳亥身前, 說出會給個交代什麼的話……
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要替吳亥承下這件事嗎?
看著英朗面容神情認真,司馬殷有些混亂。
她不清楚燕王和吳亥到底是什麼關係。
當初打成那樣不歡而散,現在各自為營勢同水火, 怎麼燕王二話不說,來了先把人護在身後了?
不過,不明白歸不明白,她的事,又豈是一個「交代」就能咽下氣?
司馬殷仰頭嘆道:
「燕王, 琅琊王府流著皇室宗親的血脈,躲不開亂世的劫, 這我不怪。我只怪吳亥!怪他薄情寡義, 怪他把我父王當成他功成名就的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