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燕燎抿緊了唇。
雖然知道吳泓晟把司馬宗放走了, 可一不知放走司馬宗的原因,二不知司馬宗安危如何,燕燎也不敢斷言保證替司馬殷救出司馬宗。
還想說點什麼, 就聽身後吳亥輕輕笑了一聲。
輕笑像潤玉相撞,笑間一隻手攬上了燕燎的肩胛,燕燎側首, 正對上吳亥含笑的眼眸。
吳亥攬著燕燎,腳下微動,直接把燕燎從屋檐上帶了下去。
鳳目漂亮, 黑黝深邃,燕燎陷在印著自己臉龐的眸子裡,微訝著輕啟了嘴唇。
這一舉動引得鳳目眸色更深幾分,瞳孔里升上一簇暗火,幽幽燃燒。兩人落到地面,扣著肩胛的手不僅沒有放開,反而加重了幾分力氣。
趕過來的林二看到這「親密」的一幕,差點左腳絆右腳,驚地只差往前一跌。
太親密了吧!太明目張胆太不加掩飾了吧!
從林二這裡看,幾乎就像吳亥貼在燕燎身後虛虛摟抱著他……
林二:!
再一抬頭,未解其意的司馬殷手握細長紅鞭,青著臉跟著跳了下來,大喊說:「吳亥,你還想往哪跑!」
林二瞪大的眼睛都來不及收斂,又無語扶住了額頭:
這這這…老天爺太會玩了吧!同時遇上郡主和公子,王上要怎麼辦?
燕燎臉色微變,覆上牢握自己肩胛的手,想要將其拿開,卻被冰冷的寒意刺的指尖一麻。
濕熱的夏季,吳亥的手卻比冷玉還要寒涼。
眼角向上一挑,眸光瞬間凜冽,燕燎抓起吳亥的手腕兇狠問道:「怎麼這麼冰?是那畜生給你下毒所致嗎!」
銳利目光浮著關懷的怒意,看進吳亥眼裡,通通化成了心動。
「鳳留還惦記著我身上的毒。」這麼想著,挨了一年多的思苦解了大半。
一動不動任燕燎捏著自己的手腕,吳亥說:「鳳留,現在不是敘舊的好時機。」
「沒錯!」司馬殷咬牙:「吳
亥,你和我,今日必須要沒一個!」
吳亥收了笑意,淡淡說:「我知道你父王的行蹤,我也正是為了這事來的。」
司馬殷一怔:「?」
就連燕燎也是一愣:「你是為了這事來的?」
林二:…你們真的就要這樣手拉著手站在街道中間說話嗎!
咳嗽兩聲,林二試探道:「不如?先隨屬下去分部?」
燕燎鬆了吳亥的手腕,頷首准了,又是一抿唇,將視線投向司馬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