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涉額上青筋暴起,罵道:「一群蠢蛋!齊熬要是死了你們拿什麼回去交差?!」
「廢個什麼話,你快帶齊熬先走!」燕燎髮了話,手中寒刀衝著十天干揮上去。
燕燎是不信謝司涉的,可齊熬的樣子他也看到了,這個時候,謝司涉著急的模樣至少比十天干靠譜。燕燎想先解決了棘手的十天干再解決謝司涉。
可十天干身形幾轉,陣法速成,把燕燎三人圍在了包圍圈裡。
燕燎挑了挑眉。
十天乾的身手可比十二地支好太多了……
十把劍鋒對著三人,燕燎看著這詭異的陣型,表情愈發嚴肅。
謝司涉咬牙:「這群狗奴才,冰冷地宛如死物,聽不懂人話嗎?」
燕燎沉聲說:「十天干是被吳泓晟一手用藥物控制起來的,殺戮里生長長大,恐怕早就沒有人性了。」
燕燎要破陣,他就得知道陣法,可十天干現在擺出的陣型,是他上輩子並沒有見過的。
瞥了眼齊熬,齊熬躺在謝司涉懷裡,幾乎奄奄一息,不可能再幫他看陣法。
燕燎不敢耽誤,心說只能硬闖了。
誰知一旁的謝司涉主動開口說:「燕王,我們合作吧,你把這十個人都殺光。」
燕燎奇怪地掃了眼謝司涉。
謝司涉表情陰冷,好似也戴了一張面具。
十天干又如何,燕王的本事謝司涉是知道的,只要自己和燕王聯手,讓十天干永遠睡在這,他稍後便可以再用計謀拿走齊熬身上的天書想法脫身。
這樣,齊熬的命也許可以保住,而他也得到了天書,死裡逃生後還可以把所有的原因推給死了的十天干和燕王。
謝司涉不等燕燎回答他,主動說:「這是鎖龍陣,陣在東南,龍眼從東…」話未說完,齊熬虛弱打斷了他:「不對…鎖龍為表…」
謝司涉一驚,低下頭看向齊熬。
齊熬的唇上鮮血淋漓。他意識渙散,全靠咬破舌尖的疼痛在保持清醒。
燕燎手中刀鋒和劍意纏鬥在了一起,謝司涉講著講著沒了聲,燕燎怒問:「接下來呢?還有,東南是哪邊!!」
謝司涉額上青筋蹦了蹦,他抱緊齊熬,壓抑住不甘,低頭側耳貼在齊熬唇邊:「你接著講。」
「鎖龍…為表…暗裡屠…屠龍…陣在東南…龍眼是西…」齊熬喘著氣,唇上鮮血四溢,一句句說著破陣之法。
謝司涉悟了,他這才知道這是個雙陣,鎖龍陣是掩人耳目的手段,屠龍陣才是真正的陣眼。
謝司涉雙瞳里忽然含上了劇烈的恨——
吳泓晟居然不信任我到這種地步嗎?他難道怕我會背叛他?早就讓十天干留了一手連我一起對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