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催了半天沒催著,倒是聽到有人掀帳進來。
徐少濁蔫蔫費勁扭頭,在看清進來的人是誰後瞬間精神,驚喜出聲喊道:「哥!?」
帳門前,
徐少清吊著條胳膊,面無表情看著徐少濁。
這表情太冷淡,沖淡了徐少濁湧上來的驚喜。徐少濁顯而易見的振奮,又顯而易見的落寞。
往前走了幾步,徐少清扯過椅子坐在軍帳中央,看著被包的能直接去過端午的弟弟,低聲說了一句:「我給你帶了宴上的酒,但你不能喝,先放在外面吧。」
「什麼?」徐少濁以為自己聽岔了,趕緊支起耳朵。
徐少清瞥了眼驚喜的徐少濁,垂下眼睛說:「你跳下來時,身後中了三箭。」
徐少濁還以為他要說啥呢,嘿嘿一笑:「這次運氣好沒中到要害,征戰場上刀尖舔血的,這都沒什麼大不了的。」
徐少清終究嘆了口氣:「父親死時…」
提到父親,徐少濁笑不出來了,猛地緊張,很是忐忑。
徐少清閉了閉眼,慢慢說:「父親死時,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什麼…」徐少濁愣住,緊張和忐忑全化成了不知所措。
「爹娘沒有嫌棄過你,爹臨死前都是掛念你,說他對不起你。」
「你魯莽,愚鈍,冒失,只會給人惹是生非,卻偏能得人賞識,得人偏護,我向來覺得你德不配位。」
「可這世上有誰是個全人…我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好…」
「我們都不夠好,可即便不是完人,無論誰死了,爹娘都會傷心。」
「往後我準備就留在冀州了,抽空會把家宅重修一遍,會給你留間空房。」
徐少濁早就傻了,眼淚嘩嘩地掉,糊的眼前一片朦朧。
作者有話要說:王信白:帶不動帶不動!
第118章 青鳥殷勤
大安圍困冀州血敗, 和姑蘇的聯盟也不談而解,燕燎把豫州安軍破了個片甲不留,這之後自然是一路西征, 勢如狂風, 無人能擋。
西征路遠, 暑走冬來,眼看離咸安城越來越近, 一路上投靠勢力也越來越多,燕燎本該沒什麼擾心事才對。可……
可燕燎手頭壓的信是一封接一封。
皆出自一人手。
從豫州戰局結束的那天起,吳亥每日每日都用青鳥坊給燕燎遞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