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多說,林二和同樣面色沉重的王信白對了個眼神,默默退到安全的地方。
燕燎取出信展開,視線掃到紙上後,擰在一起的眉頭才逐漸鬆開,掀起了一絲笑意。
林二見狀舒了一口氣。
王信白:這什麼信?這麼厲害的??
燕燎抽出張空白的紙裁開,想了想,提筆寫下,「知道了些事,等見了面再收拾你」。
一行字遒勁用力飛在紙上,被燕燎捲起裝進竹筒,扔給了林二。
林二慌亂著接到手裡,還以為是王信白剛來就開罪了燕燎,投以王信白一個同情的眼神,匆匆退下逃離開這詭異的氣氛。
等林二走了,王信白驚悚問:「這是什麼信?」
這得是什麼信?靈丹妙藥嗎!上一息還氣勢可怖,下一息就就就溫柔成這樣?!
是溫柔吧!這是溫柔沒錯吧!
王信白都看傻了。
燕燎瞥了眼王信白,起身打開個小銅箱把信丟了進去,開合間王信白瞅見那裡面還有厚厚一疊的信。
王信白:???
見王信
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覺得故友好歹也是一心為自己著想,這麼讓他擔驚受怕的似乎有些不妥,於是燕燎皺眉道:「吳亥已經是本王的人了,以後不要動不動就說殺了他之類的話。」
王信白僵著臉皮,無甚波瀾地重複了一聲:「你的人。」
等等??!!
你的人?你的哪種人啊!
自古以來這個「誰的人」一說,一直就很有爭議。
比方說天子,王土之下皆是王臣,任何人都是天子的人;又比如說高官貴士,豢養奴僕無數,可以稱手底下的人為「我的人」;再比如…風月場上,親密關係也可以稱上一句「我的人」。
王信白風流成性,最熟悉第三種。可他太了解燕燎了,燕燎第一第二種都有可能,就只有這個第三種,絕不可能!
絕不可能的呀。
王信白哈哈一笑:「吳亥這投誠做的確實是有模有樣,可我這不是擔心你麼,我總覺得這小子心思不純吶,你這人又忒耿直…不不不是我嘴快說岔了有話好說別拔刀!!」
燕燎右手搭在刀柄,挑眉瞪向王信白:「小白,你是非要一來就氣我是嗎?」
王信白心裡苦:「天地良心啊!」
燕燎有些頭疼,說起來上輩子實在夠鬧心的,越是細思越是恐極,眼下畢竟還沒有真正平定亂世,燕燎不準備在這上面多費心神,他準備等把大安推翻後再細細揣摩。
不欲再說,可看王信白似乎還有些委屈,燕燎耐下心對他說:「本王信任吳亥,心裡有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