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早被吳亥揮退,諾大天地間好像就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燕燎眸色微深,盯著九曲長橋後金門大開的殿宇,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吳亥抬手掰過燕燎的下巴,讓燕燎只看著他,隨即湊唇親了上去。他環住燕燎的腰,含著兩片溫軟的唇,手臂越收越緊。
「看我。」唇瓣轉磨,吳亥啞聲喚他:「鳳留,我很想你。」
讓吳亥沒有想到的是,就像他抱燕燎那樣,燕燎也同樣抱緊了他,且還主動鬆開了牙關。
這怎麼了得?!
眸色驀地暗下,吳亥轉身把燕燎壓在玄龍朱門上,緊密相擁,加重了這個吻。
春風拂檻,春意無邊。
這是一場忘我的相擁相吻,就好像是要彌補數月不見的相思,野蠻,霸道,帶著一種想要把人吞吃入腹的狠勁。
等意識稍稍拉回些,四唇分開,吳亥摸著燕燎的臉,赫然發現燕燎眸中全是情動。
這發現太過驚喜,讓吳亥狂跳不止的心不自禁錯拍一節!
吳亥愛慘了燕燎的眼睛,現在這雙眼裡全是情意,刻畫出自己的模樣……
喘了口氣,吳亥閉眼壓在燕燎身上,聲線喑啞飽含隱忍,問說:「鳳留,你打算什麼時候進殿?」
燕燎任吳亥埋在自己肩頭,這時覺出微妙來了。平復好氣息,他問:「為什麼來金殿?其他人呢?」
「其他人自有人接待,你們一路風塵而來,安頓好將臣也要時間。」吳亥低啞道:「而我想你,我想和你單獨待在一起。」
瞥了眼金殿,燕燎疑惑問:「為什麼先來這?」
無論是一路上的傳書,或又是剛剛在皇城所見,燕燎都能覺出吳亥把一切收拾安頓的很好。
可沒想到就是這樣的吳亥,居然不循禮制,支開所有
人,單獨把自己帶到金殿附近來了……
偏偏是金殿。
明知道不一樣,燕燎還是本能地有些排斥。
吳亥眼神暗下,覺出燕燎果然是不喜歡這個地方。
他說:「我已經把咸安都整頓好了,趕在你來之前,皇宮上下稍作了清理,尤其是金殿…將來你日日理政離不開這裡,所以我先只重修了金殿,把前朝舊影去了個乾淨,等之後再把皇宮重修一遍…」
燕燎怔愣,打斷他說:「亂世才剛剛終止,不要做這麼勞財傷民的事。」
「鳳留…你…」吳亥一顆心倏然軟下,沒想到燕燎會是這種反應。
他的鳳留真的是…無論什麼時候,先想的都是百姓民生麼…
吳亥蹭著燕燎的臉,隨意應下:「聽你的。」
沒有關係。你想著百姓就好,我會來想著你。
燕燎眼眸飄忽,說:「不如我們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