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燎:「……」
滾燙的身體觸及冰涼的龍椅,冰火相重,快/感越堆越高,燕燎按耐不住,顫慄著想要尋求釋放。
可是吳亥卻不讓他釋放。
「吳亥——」
燕燎兩邊眼角全都紅了,他抬頭看吳亥,吳亥衣衫凌亂卻還算穿得完整,如此兩相對比,巨大的羞恥感襲上心頭。
「讓我好好看你。」吳亥湊唇在膝蓋上親了一口。
膝蓋後移,整個人半躺著,胸膛起伏…
……
「喜歡嗎?」吳亥額上起了一層薄汗,他從袖中取出了一個小瓷瓶,瓷瓶被打開,一股清香氣散發在空氣中。吳亥擰眉:「我忍不住了…」
修長手指伸進瓷瓶,帶出來一層晶亮的膏脂。膏脂裹在玉白手指上,說不上來的淫靡。
看到吳亥手指上的晶亮,燕燎整個人有點不好,他面露疑惑,似乎想到了什麼,但還是有些不確定,只是條件反射地想要推開吳亥。
吳亥怎麼會讓燕燎拒絕?
燕燎:「!!」
他驚喝:「吳亥!!」
吳亥伸手拿捏住燕燎的要害,皺眉安撫說:「別怕,很快就讓你輸服。」
燕燎:「……」
燕燎終於意識到哪裡不太對:嗯??怎麼是這樣??
可容不得他細想。
……
男人正是年輕氣盛的年紀,肖想許久總算得償,食髓知味。
雲層太過顛撞,叫人連連沉浮,被迫在人間和雲上跌宕徘徊。
……
吳亥低聲說:「我這輩子絕不會再傷你分毫。」
燕燎在情潮里跌宕,懵懵然也沒聽清楚吳亥在說什麼,只是掀起眼皮昏聵對上吳亥的視線,又被鳳目里的情緒盯得一陣恍惚。
吳亥自知失言,趕緊又說:「是當時年少無知,才敢用匕首傷你。」
還掛念著這道舊傷?
燕燎輕輕搖頭,垂下了眼眸:「…我以前對你不好。」
吳亥說:「是啊,何止是不好,簡直是莫名其妙。」
燕燎抿起了唇。
吳亥笑笑:「所以以後要讓我欺負回來,往後餘生抵過去十年,我才能算不虧。」
燕燎復又震驚抬眸看他,什麼叫欺負回來?是指…現在這樣嗎…?
吳亥身體力行給出答案,曖昧道:「我喜歡這樣欺負你,你也喜歡,剛好。」
燕燎面紅耳赤,頭頂升煙。
可這樣溫柔的纏綿很快就讓吳亥不滿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