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信白手心拍著扇柄,咂嘴搖頭:看看!這沒羞沒躁的!就只差明說讓我們滾蛋再把吳亥叫到你眼跟前去了!
「葉大人,走走走,日日朝事,煩悶好幾天了,走,出宮喝酒去!」王信白拽過葉辭歸,不想再在這裡繼續受荼毒。
葉辭歸被拉拽的莫名其妙,轉頭衝著燕燎喊:「臣還有事想說呢!」
王信白:「你個呆子!大事都說完了,小事下次再說吧!」
葉辭歸:「?」
兩人匆匆退離,「吱呀」聲中御書房的門開了又被合上。吳亥見狀很滿意,默默給王信白記了一筆小功。
沒有礙眼的閒雜人等了,吳亥靠近坐在椅上的燕燎,抬起他的下巴二話不說先俯身親了上去。待纏綿溫柔一吻罷了,才愉悅地起身說事:「三日後登基大典的龍 袍我已經看過了,等你見了也一定會喜歡。」
燕燎不在意這種形式上的事,他還惦記著廢國立州的事,問吳亥說:「廢國削王立州,你說你怎麼想了這麼一出?」
吳亥鳳目翹起:「怎麼?你是想給誰封個諸侯王噹噹嗎?人心都是野的,防患未然不好?」
燕燎:「也不是…只是古來沒有這樣的。」
吳亥:「現在不就有了。」
見燕燎有些無語,吳亥清冷冷地笑了笑:「還是說,你想我回姑蘇當什麼姑蘇王?一年來見你一次?」
真要是這樣,那吳亥只能考慮皇城遷都姑蘇的事了。
燕燎:「……」
一年見一次…有點太長了吧…
不過這事提出來後燕燎也想了一晚上。
在群臣封賞一事上,有葉辭歸等人幫襯著,底下那群將臣不難行功論賞,只是吳亥這邊…燕燎髮愁他要如何封賞吳亥。
關於吳亥,朝中聲音大得很,私下裡都當吳亥是他早些年布在姑蘇的一個棋子…燕燎聽在耳里,一直沒有說什麼,可他心裡很不是個滋味。
這事該怎麼回應?
廢止謠傳繼續,說吳亥不是他派去姑蘇的?
親信如王信白等人都對吳亥防心極重,若是把這說法當做謠言,其他將臣該怎麼看待吳亥?吳亥是不是一夕之間就從莫大功臣變成了心思莫測的諸侯?
可是默認謠傳,那姑蘇那邊該如何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