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智快要被心吞噬了。
陳三狗看江子霖不說話,主動又謄抄了湖城和柳縣的名單自己拿著,把剩下的交給了江子霖。
「汾城主城和南邊的穆縣就交給你了。」
陳三狗知道江子霖在想什麼,畢竟他眼裡的膩歪都快化成實質冒出來了。
他也是有點捨不得江子霖的,可相比於現在在一起,他更想讓江子霖不再皺著眉頭,兩個人能心無旁騖、全心全意地在一起,他想讓他開心。
江子霖只好接過名單。
在人還沒走完之前,陳三狗下定決心,說:「我這次出門,要化名為陳三狗,就說是江家的表親,男裝……作為男子,還是方便許多。」
他還是沒徹底說出來,但這樣迂迴著,以男子的身份行動,或許,是會一直著女裝要更好一些?
江子霖愣了一下,倒是江昭玉點點頭表示贊同:「大弟妹說得沒錯,我也時常想著若是男子該有多好,世間眾人總能高看我幾分。可惜我身材不似弟妹高挺修長,又有許多人早已認識我是江家女兒,我便不換了。」
聽大姐這麼說,江子霖猶豫著點了頭,他覺得作為女子的三丫反而比大多數男子還優秀,但他也知道成國女子的處境艱難,比如若是沒有侍從或他人陪同,是不能單獨外出的。
處處受限,處處為難。
想明白了這一點,江子霖說:「既然要作男子身份,那不如另化一名,三狗雖與三丫有相通之處,但卻不是一個能讓別人重視的名,你可有意想換什麼別的名?」
陳三狗這個名字是隨他親大哥起的,陳父在等陳母生大兒的時候看到了一條狗,就給大兒子起名為陳大狗,接下來的老二老三,就順著叫做陳二狗陳三狗,實在是沒什麼含金量在裡面。
可畢竟是陳三狗叫了十幾年的名字,他想了許久,說:「你幫我起一個吧。」
這一下可夠江子霖做夢也要笑醒了,他忙不迭點頭:「你願意,當然是好,但我要想想,這幾天我們收拾行李,你讓我想一想好不好?」
「嗯。」
這麼定下來,用這些日子營收上來的銀子買了馬車,又從鋪子裡挪了兩個帳房先生給陳三狗和江子霖做副手,帶上路費,基本上就能走了。
江子霖想了這幾天,翻了不知道多少本書,糾結來猶豫去,終於定下了兩個名字:「盡安、待時,你覺得哪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