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盡安抬頭去看,竟然是他跟了許多時日的柳董事!
陳盡安想起了自己上船的目的,趕緊站起來抱拳:「柳董事,在下陳盡安,前些日子……」
沒說完,柳董事一挑眉,輕佻一笑打斷了他:「那兩位公子吻的可好看?」
陳盡安好不容易涼下來的臉再一次爆紅,他磕磕巴巴說:「我,我,我沒……」
柳董事伸手摸上陳盡安的臉,「長得真不錯,早知道你長的這麼勾人,我就不假裝沒看到你在我家附近晃悠了。」
「什,什麼……」原來他早就知道我在蹲他!陳盡安警鈴大作,身體卻沒反應過來。
柳董事拇指已經揉上了陳盡安的下唇,邊低頭靠過去,邊說:「蹲了我快一個月,就這麼愛我,嗯?」
說話間呼出的熱氣都落在了陳盡安臉上。
陳盡安一個激靈,終於動起來,一把推開了柳董事。
他正色道:「我找柳董事有正事!」
柳董事玩味地搓了搓剛剛揉陳盡安下唇的手,說:「可以啊,想讓我同意江家進商會很簡單,你與我共度良宵,只需一晚,再送十座桃園,如何?」
陳盡安的臉更紅了,這次是氣的,他不是個情緒飽滿的人,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覺得氣堵在胸口出不去。
這人什麼都知道,卻故意這麼提條件,他明白這人是說不通了,於是抱拳說:「失禮了。」就要離開畫舫。
柳董事也沒攔,只說:「多少人倒貼也要與我歡好,你可要想好了,過了此次就再沒下次了。」
陳盡安停都沒停,迅速讓小船帶他回了岸邊。
柳董事站在畫舫邊上,目送陳盡安離開,臉上玩味更甚:「真有意思。」
禍福相依,陳盡安在畫舫上觸了霉頭,提早離開,卻在回客棧的路上碰到了之前在河西縣救下的那個劉夫人。
她這次沒遇到採花賊,而是遇到了劫匪,陳盡安路過的時候她正緊抓著荷包喊救命。
嗯,感覺很熟悉的陳盡安幫忙喊來了捕快,幫湖城的衙門又添了業績。
脫離危險的劉夫人沒認出來陳盡安,規規矩矩給他行禮:「多謝小公子相救,妾身現有急事,公子可以此為憑證自行到劉府上支取謝禮,或等妾身回府親自答謝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