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祁玉生臉色更加難堪,譚瑞谷更是直接揚手過來要打她。
在她要伸手握譚瑞谷手腕的時候,身後傳來匆匆的腳步聲,一隻手先一步截住了,下一秒她被秦昭禮拉了一把,將她擋在身後。
宋楷瑞握住了譚瑞谷的手,似笑非笑,眸里藏著陰霾:“老太太,別太過分啊。”
說完,他稍稍用力將人往後推了把,他有分寸,譚瑞谷只是往後退了兩步而已。
祁玉生拉住妻子的胳膊,冷著臉看向溫知閒,嗓音不容置喙中氣十足:“你就是這麼對長輩的?”
他知道面前這兩位是因為溫知閒才出的手,所以還是得和溫知閒說這些。
“為老不尊為什麼要給好臉色?”秦昭禮冷笑了聲。
宋楷瑞:“所以長輩要動手就得站著挨打?你是她爸還是她媽?”
“你!”譚瑞谷一時說不出話來。
祁玉生也被氣得不輕連說了三個“好”字,“都滾出去!我們家以後和你再也沒關係了,你再也別想跨進祁家的大門!”
溫知閒從秦昭禮身後走上前,輕嗤了一聲:“你們是失憶了嗎?我和他才是一家。”
祁玉生直接叫了外面站著的保鏢過來,“把他們全扔出去!”
宋楷瑞冷哼:“用不著,烏煙瘴氣。”
秦昭禮握著溫知閒的手將她帶了出去,走前還冷嘲熱諷了句:“誰稀罕你們家,倒了霉了才會碰見這種父母呢。”
世上男人多的是,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其實他們也有些同情祁硯京,攤上這樣父母,什麼事情不能在等兒子醒來再說呢,他現在還在昏迷中,要是醒來知道家裡變天了,得難受死。
他們看的出來,祁硯京真挺喜歡知閒的。
溫知閒被他們帶出了病房,一路沉默,直到出了醫院大門,她抱住秦昭禮,腦袋埋在她肩上。
宋楷瑞倚在車門上,他想不通,祁家父母怎麼會這麼偏激,這種事情哪個正常人會鬧這麼過分?
雖然會心有不滿,但也不是她想這樣的,怎麼說都是顧煜辰的問題,知閒也和他鬧得很是難看,況且祁硯京都已經這樣了,他爸媽做這一出完全就是給祁硯京找不痛快。
車上。
“你中午也沒吃吧?”秦昭禮問她。
溫知閒輕“嗯”了聲,“吃不下。”
他們就是來給知閒送飯的,還沒到門口呢就看見好幾個黑衣保鏢站在門口,他們急忙跑了過去。
在門口的時候聽見知閒說的話,說祁硯京的不幸是誰造成的,他父母和她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們也沒想過那句話什麼意思,就看見祁老太太揚手要打知閒,也就上前給攔下了。
“祁硯京和他家裡的關係還挺奇怪的。”說寵他吧,他就沒享受過祁堯川的待遇,說不在意他吧,剛剛那一出,他們可都是看在眼裡的。
他父母似乎特別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