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楷瑞聽著“嘖”了聲:“但願他別被他父母整出病來。”
溫知閒抬頭看向六樓的方向,好一會兒沒回神。
秦昭禮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回去換藥吧,我看看那老毒婦給你燙成什麼樣了。”
“快點,不然又要挨罵了。”
匆匆忙忙帶著溫知閒回病房了,他們是偷偷帶她出來的,醫生說不能下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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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初嶼到了病房門口,門口這保鏢陣容不知道的都懷疑裡面是看犯人的。
更震驚的是門上還有一把鎖。
他父母這是幹什麼?
有這必要嗎?
很難評。
但想到剛剛溫知閒是被祁硯京他父母燙傷的,好像也說得過去。
這不純純發瘋嗎?
恰好祁玉生和譚瑞谷過來,瞧見了周初嶼。
“你是?”
他一眼就知道這是祁硯京的父母,帶著禮貌的笑容:“我姓周,是祁硯京的同事,昨天在學校聽到他出事了,代學校來看看他。”
都這麼說了,不會還攔著他吧?
同事?
祁玉生點了點頭,“周老師。”
“我們家硯京情況不太好,昨天剛做完了手術的,別讓他情緒太激動。”
周初嶼明白什麼意思,表面笑容還是到位的,“好的,我知道。”
保鏢在開門時,突然祁玉生道了句:“麻煩周老師把手機留外面吧。”
周初嶼:……
說實話,平時都是自己收學生手機,這麼離譜的嗎?看個病人還得收手機?
他咬了咬牙,按捺住脾氣。
行,留外面就留外面。
總不能真為個手機,連祁硯京都不看吧。
真不知道他現在成什麼樣了。
周初嶼將手機掏了出來,遞給祁玉生。
祁玉生讓他放心:“周老師,等會兒出來就還給你。”
周初嶼扯出一抹笑,心裡:呵呵。
祁玉生和譚瑞谷跟在周初嶼身後一同進去了。
祁硯京狀態很差,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那種生活,從昨天手術全麻過後醒來,他昨晚斷斷續續也只是睡了四個小時。
聽到門鎖的動靜後,他還會是閉著眼睛,不想面對。
不過這次的腳步聲有點雜,不知道又多了誰。
“京兒。”
聽到周初嶼的聲音,他緩緩睜開了眸。
“硯京,你們學校老師來看你了。”譚瑞谷笑道。
祁玉生想了想,開口:“那你們聊,我們先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