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根本不是有意裝失憶的,因為我在一天半之前就醒來了,聽見了他在門口打電話,他找人想要消除我的記憶。”
祁硯京心下一驚,消除記憶?
“兩個方案,一個是MECT治療,另一個是催眠。”
韓野問了聲:“什麼是MECT治療?”
“電擊,大多用來治療精神患者的。”不能保證次次成功,但是可以多用幾次。
祁硯京微閉了下眼睛,捏緊了手。
“我只能裝作失憶,按照那個變態的想法應該加雙重保險,把催眠也給我用上,當天他來的時候確實把那個催眠師帶上了,最後沒給我用,我懷疑是他不確定我是不是真失憶,若是真的,催眠或許能讓我想起大腦潛意識裡面的東西,所以他不敢冒險。”
“我從來沒見過齊妄這個人,從臉到性格再到聲音,統統陌生。”就這樣的一個人把她帶到了國外。
費盡心思。
她喝了半碗湯,有些累了,祁硯京接過她的碗,舀了勺湯遞到她唇邊:“再喝點。”
溫知閒張開嘴又喝了點。
“你有見到孟應澤嗎?”祁硯京突然問了句。
溫知閒搖頭,“沒見過,但是我翻進他書房,從他的柜子里看到最下面壓了一張孟應澤的照片,所以他們一定有關係。”
祁硯京頓時抓住了關鍵字:“翻進書房?”
那麼謹慎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不鎖門?
說到這,溫知閒嘴角向下撇,“你都不知道多危險,我從陽台那塊踩著只有幾厘米寬的延長板翻進他的書房。”
一不小心就得從二樓摔下去。
第280章 那你呢?你好嗎?
祁硯京聽著覺得後怕,她要是掉下去呢?
“我算錯他的臥室和書房在一處,裡面有道門隔開的。”
“你進去找什麼?”
“車鑰匙,沒有車鑰匙我根本出不去,門口的保鏢個個一米九。”
祁硯京知道她那輛車是從別保姆那拿到的,“你怎麼對付那個保姆的?”
“安眠藥。”她想起和齊妄鬥智鬥勇的那幾個回合,回想起來都為自己捏把汗。
“雖然離開了醫院,但是齊妄一周讓醫生來兩次幫我檢查傷口,那個醫生實際是幫齊妄試探我有沒有恢復記憶。”
“我和她說我失眠嚴重睡不著,可不可以給我開安眠藥,但是齊妄懷疑我沒失憶,對我很是忌憚,所以不允許給我開安眠藥。”
她看向祁硯京:“齊妄這個人肯定和我接觸過,他對我很警惕,什麼事都考慮的很周全,他甚至質疑安眠藥到底是不是給我自己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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