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以為我永遠見不到你了。”
溫知閒抱緊了他,嗯,夢都是反的,她還是見到祁硯京了。
本來帶了午餐的韓野正準備推門進來,門都推開一條縫了,聽到裡面動靜就虛掩著門站在外面等他們敘完舊再進去。
聽到剛剛祁硯京說的話,一陣無語,是沒跳樓,但吞藥的人是誰?
要不是他半夜爬窗戶爬的快,他倆現在陰陽兩隔了。
祁硯京不想提讓她難過的話題,問她:“要不要喝水?餓不餓?”
韓野聽到祁硯京都這麼問了,推門進去,目不斜視,並且走的直線挪到桌前,開口道了聲:“午餐。”
昨天找到溫知閒之後,估計要在這裡待一段時間,所以還特地在這裡找了棟別墅,順便請了個會做中餐的保姆阿姨。
不知道溫知閒什麼時候醒來,但每頓飯都要做就是。
今天熬得是烏雞湯。
“來,我們先吃飯。”祁硯京把桌子給她升了起來,韓野將湯遞過來。
祁硯京用勺子攪著湯,不是很燙的時候才遞給她。
“怎麼瘦這麼多。”祁硯京摸了摸她的小臉,看她消瘦成這樣,別提多難過了。
“昏迷時間太久,我醒來就已經這樣了。”她醒來下床照鏡子的時候,鏡子裡的自己整個瘦了一圈兒,眼睛更大了,還很病態。
“你昏迷多久?”
溫知閒搖了搖頭,“我只在那棟別墅待了八天。”
那一天天的她都數著呢。
她這話一出,祁硯京和韓野都愣了一下。
八天?
八天就跑出來了?
按照她的八天算,那她昏迷了三個多月?
更震驚了,還是昏迷三個月的情況下,醒來之後用八天就跑出來了!
祁硯京回過神,摸著柔順的頭髮,誇讚道:“寶寶,你好厲害。”
他夸著夸著突然眼睛有些酸澀,那她得多害怕,身體又不好,從那邊跑出來多危險啊。
“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麼恐嚇你?”祁硯京眸光驟變。
溫知閒抬起眸,“他認識我,我醒來後他就過來了,第一句就叫了我一聲溫小姐。”
雖然已經是發生過的事情了,但是祁硯京心裡還是害怕的緊。
“然後呢?”
“我裝失憶聽不懂。”她唇角向下彎摸了摸左邊腦袋:“就這還有點疼,爆炸的時候撞到了,當時醫院病歷上是有記錄的,但那個變態還是半信半疑我是不是真的失憶。”
祁硯京伸手去摸她的腦袋,仔細摸還是有一點點不一樣,他放輕力道揉了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