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撩我。”
溫知閒很委屈啊:“可我沒有。”
“是我心思不單純。”他承認。
這他沒法否認,就她親自己一下都有點反應,他太久沒見到知閒了。
溫知閒往他懷裡鑽了鑽,緊緊貼著他。
她在祁硯京懷裡蛄蛹了一下,又提了一遍,帶著撒嬌的語氣:“我不想待在這。”
祁硯京還是一口否決:“那也不行。”
“等過幾天行不行?”起碼等傷口開始癒合再回去。
“我這幾天再查一下齊妄的事情。”
溫知閒只能答應下來:“好吧。”
她掀開被子:“下床走走,待在床上一天了。”
祁硯京將她從床上扶了下來。
他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有力氣逃跑的,昏迷三個月走路都成問題,她還能跑出去。
想想都心疼。
可能是昨天劇烈運動,腳軟的像是踩棉花上一樣。
挪到衛生間洗漱完之後,回到床邊坐著,朝祁硯京問道:“當初遊輪爆炸之後,他們都怎麼樣了?”
“我姐被我哥護著沒傷到,我哥受了點傷,他倆還算好的,孟應妤皮膚灼燒,孟玥比她嚴重多了,胳膊被炸毀了腿上也是傷,父親傷的嚴重至今還沒醒來,我幾次去醫院看望父親的時候孟玥都在哭,盼著他醒來。”
關鍵她現在兒子的公司交出去了,兒子也沒了,沒人再給她提供優渥的生活,只能盼著祁玉生早點醒來。
她不敢來招惹他和祁堯川,更是不敢多說什麼,畢竟遊輪這個建議是他們孟家提出來的。
只就敢和祁玉生哭訴哭訴,想要錢繼續過她的神仙日子。
溫知閒自然知道孟玥的想法,她嗤笑了聲:“她還真是哪邊都不討好。”
什麼都想要,最後一無所有。
他們聊了會兒天,溫知閒打了個哈欠又躺下了。
她躺下後蓋好被子,突然好奇的朝著祁硯京問道:“你怎麼不和我一起睡?”
要是以前,祁硯京早就爬上她的床要和她一起睡了。
他說:“怕碰到你傷口。”
病床很小,抱著她肯定會碰到她傷口的,若是再傷到那就不好了,忍忍吧。
他們往後還有很長。
溫知閒閉上眼睛,祁硯京按滅了燈坐在床邊陪著她。
黑暗中,溫知閒突然出聲問:“你怎麼不去洗澡睡覺?”
“等你睡著了再去。”
她應了聲,果真是沒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