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祁硯京心裡默默嘆了聲氣,離開去洗澡了。
知道她沒睡著,就是想他早點去休息。
病房裡設施齊全,陪護床就在旁邊那間房,門開著隨時都能聽見動靜。
溫知閒聽見他去浴室關門的聲音,心裡想著事兒不知不覺中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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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妄上午帶了束花去了墓園。
墓碑上赫然寫的是孟應澤的名字。
他轉身看了眼走在後面悠然自得的溫淮序,看到他莫名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人下手可真夠狠的,今天要不是非得讓他們看看孟應澤的墓,他才不會帶著傷出來。
“我沒騙你,孟應澤確實死了。”他將花放在了墓前。
齊妄“嘖”了聲:“他也挺蠢的,明明能全身而退,就猶豫那麼一下就被炸的半死不活了,我帶回去的時候已經快不行了,沒兩天人就沒了。”
溫淮序看著上面孟應澤的名字,突然玩味道:“墳頭草也沒長兩米高。”
“得虧他死了,不然還得糟多少罪。”
他說著話,目光卻落在了齊妄臉上。
齊妄沒接話,只是蹲在墓碑前朝著墓碑說話:“我們之間的交易我也是按你要求完成的,我也想按照你的遺願把溫小姐關著——”
溫淮序從後面踹了他一腳,齊妄單膝跪地掀起眸看他,嗤笑著指向墓碑,“你要找就去找他,我拿人東西替人辦事,也就我抓她理虧才隨著你們動手。”
他嗓音猛地一下陰沉了下來:“這次過去,下次若是再見我可就不會再像昨天那樣不還手了。”
溫淮序眯了眯眼睛,“試試。”
齊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朝著墓碑道:“但實在是他們太聰明了,這麼快就找到人了,這可怨不得我,所以也別怪我,我也傷的不輕。”
溫淮序又在墓碑上看了幾眼,轉身離開了。
齊妄舔了舔乾燥的唇,眼裡滿是陰鷙,唇角卻上揚。
期待下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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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淮序剛到醫院樓下,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宋楷瑞?
他接通電話,那頭開口道:“淮序啊,你現在在哪?”
宋楷瑞身旁坐著顧煜辰,溫淮序突然出國很正常,時不時出差,但是他查了下就連顧叔和沈姨都一同去了,這就有點不對勁兒了。
況且前段時間祁硯京就不在國內了,若是說帶著顧叔沈姨一起旅遊放鬆心情也能理解,但是這種情況下,很難不讓他起疑,是不是找到知閒了。
越想越奇怪,索性剛剛跟宋楷瑞提了一嘴,他也拿不出答案,也就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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