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如此了。
難得有志趣相投、性情一致的好友,卻不曾想她會如此羸弱,總是令二人心中不好受。
包廂門忽然被叩響,她二人對視一眼,想起今日來意。
溫沁力主不能隨便放過顧焰,若是他當真令許姑娘傷心,便要他說出個道理來。
於是溫憬儀只好又請馮子階再度約顧焰來江邊樓一敘,只不過沒有提及溫沁也在的事。
顧焰推門而入,視線與溫沁對了個正著,沒想到她竟會在,他不由一僵。
今日前來,永嘉郡主並未說明所為何事,顧焰心中正打鼓,冷不防就見溫沁氣鼓鼓地瞪著他,整個人譬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平白有些膽怯。
待他行過禮坐定,溫憬儀才斟酌著開口:「顧大人,今日請你來,雖說是有些不合規矩,但是婚事於女子而言,可謂關係終生,不能不慎重,我們也就只好多事一回。」
顧焰一臉疑惑茫然樣,不解地看向她二人。
溫憬儀暗想,素日看他也聰明,怎麼此事上如此不開竅,只好含蓄道:「是這樣,許小姐……就是你的未婚妻子,和你,你們最近是不是在鬧矛盾?」
聞言,顧焰愣住了:「不知郡主何出此言?我與她已有許久未見了,怎麼會鬧矛盾?」
「許久未見?!」溫沁終於忍不住,拍案橫眉怒目道:「怪不得她生你氣,你若要娶人家,卻又這般冷落,豈不是徹徹底底的壞蛋!」
顧焰不曾想溫沁竟然會為了自己的「未婚妻」而打抱不平,他不禁十分鬱悶:「郡主,臣當真沒有冷落她的意思。她寄住在永嘉郡主府上很安全,臣也放心,平日裡忙於公務就不曾去看過。」
溫沁不肯信,繼續質問他:「你說你放心,那你可上過心?我問你,你們預備何時成婚?」
此問成功將顧焰噎住,他當然答不上來。
溫憬儀便接著問道:「顧大人,我近來有些不方便之事,可能無法收留許小姐暫住了。你還是早日將婚期定下來方為正理,或是再尋一處合適的人家容她寄住?」
顧焰遲疑推脫道:「這……郡主,臣暫時還不打算成婚。且臣所認識的人並不多,也找不到合適的人了。郡主若有不方便,不必管她,她性子活泛,適應力強,只要在郡主身邊有一席之地便可。」
這話越說越離譜。
溫沁聽不得他這話:「你怎麼可以如此說。許姑娘孤苦無依一人在外,又是你的未婚妻,全仰仗著你的照顧來過活。如今你這般語氣,倒像是打發一隻貓兒狗兒似的隨意。」
她愈發失望道:「你從前在王府 ,處處周到謹慎,連我的生辰都不會錯過,如今卻如此馬虎地對待自己的未婚妻。天下女子莫不希望丈夫是良人,莫不希望得到丈夫眷顧,你這樣對待許闕,真是太讓我失望了。簡直讓我覺得……我是不是看錯了你。」
她此話一出,顧焰不禁陷入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