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太后以為我會這般束手就擒,任由她擺弄,那便是大錯特錯。」她甚至還笑得出來,只是溫柔的聲音里,冰冷一如屋外寒冬。
她如此說了一句,接著問道:「永嘉郡呢?當初褚玄灃送給那些官員的禮物,我都已在皇叔父面前過了明路,想來不會有人藉此生事。你要替我盯好下頭人,不可授人以柄。」
馮子階精神一振,應是:「郡主放心,微臣已經多番去信叮囑過他們,事關郡主清譽,想來他們不敢妄為。前幾個月的賑災銀遲遲未到一事,少師大人吩咐大理寺留意調查,並允許我一同參與,無奈過程中屢屢受阻,甚至還有官員因此受傷,至今拿不到關鍵性證據。可是,也多少明晰了幕後主使。」
溫憬儀連忙問他:「是不是慶王?」
見馮子階點了點頭,溫憬儀怒而拍案:「好他個溫煜,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如此肆意妄為!那可是永嘉百姓的救命錢,他也下得去手!」
「郡主,您千萬不可為此事向陛下進言。」馮子階觀她神色,知她憤怒無比,出言提醒。
溫憬儀卸了渾身力氣,無力道:「我知道,沒有證據,我不會說的,否則還叫皇叔父生出誤解以為我參與黨爭,反倒不好。此事,我會與師——少師大人說,你不必管了。溫煜連朝廷命官都敢傷害,你小心為上。」
一時間,馮子階心中又是酸澀,又是欣喜。
酸澀於她提及宣少師的語氣自然親昵,馮子階並非不知她這二月與誰在一處,可他沒有過問的資格,除了默默打點安排好有關她的一切,不讓其他任何人知曉,其餘他什麼都不能做。
欣喜於,她會關心他的安危,一顆慈悲心,除了那人之外,還能容得下他這個失意人。
「是,臣多謝郡主。您連日奔波,時辰不早了,臣不再打擾郡主休息。」說罷,他站起身來行禮告退。
溫憬儀頷首,看了看他,似有話想說,到底還是忍住。
次日卯時末,外頭歷經一夜霜雪,早已天寒地凍結了冰,溫憬儀再三掙扎才從溫暖的被窩裡掙脫出來。
坐在妝檯前,她看著鏡中人,還是那副熟悉的模樣,可過了這幾個月,心境卻早已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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