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青回道:「孫謙命人時時照看著,沒有受刑,只是那些堂官說話卻有些不好聽。」
溫憬儀無謂一笑,道:「隨他們說去。」
袖丹不由道:「好郡主,您一天操心別人,忙得連自己都顧不上,今日早些歇息吧。」
她如此說,溫憬儀才察覺自己已是十分疲憊。
接連幾日不曾休息好,今夜她頭才沾枕頭便沉沉睡去。
回京不過十日時間,一切都好似天翻地覆。
一眨眼就到了十一月十二,溫沁的生辰近在眼前,可是她的生辰禮還沒有著落,溫憬儀決定出門看看。
因她昨日的舉動,許闕堅決要與她一道,說什麼都不放她一人出門。
無奈,溫憬儀只好答應。幸而今日褚玄灃並未邀約,否則她還真不好處理。
主僕二人逛遍了晏京城大大小小的珠寶店、金器樓,逛得腰酸腿疼都沒選出個滿意的物件。
許闕倒還好,扶著溫憬儀道:「郡主,這些東西還不好嗎?長清郡主也太挑剔了吧。」
溫憬儀拍了拍她的胳膊,嗔道:「沒規矩,不許胡說八道。這是溫沁的十八歲生辰,我想為她選一件最有意義的禮物。可惜這些時日四處奔波,我都沒工夫靜下心來好好思索要給她準備什麼。」
許闕隨口說道:「您不是送了她一桿竹笛嗎,那何不再送她一份曲譜。」
這倒是個好主意。
溫憬儀沉思片刻,興奮道:「若只是一般的曲譜,必定入不得她的法眼。我知道了!師兄那兒定有珍藏的名譜,到時候我去他的書房裡翻翻看。」
許闕假意擺出苦瓜臉:「郡主,您可千萬別說是我出的主意,否則莊主還不得揭了我一層皮。」
二人嘻嘻哈哈地,好不快活。
溫憬儀又帶著許闕去了葉華居,除卻美酒出名,那兒的膳食在京城也算頂尖水平。
誰知才坐定,就聽一道輕佻囂張的聲音傳來:「巧了這不是,堂姐今日也出游。」
是溫煜,溫憬儀皺了眉頭朝他看去,只見他身後跟了一位玄衣男子,那男子還戴著半幅面具,遮住了眉眼,神情冷淡。
二人身後還有十多個侍衛,這般陣仗在哪裡都少見,引得酒樓內的人紛紛側目。
溫煜對此完全無所謂,依舊高聲道:「堂姐好大的譜,見了自己的弟弟,話都懶得奉送一句。」
想起他先是與蕙妃設計陷害自己,而後又把他貪墨的永嘉賑災因栽贓到馮子階頭上,溫憬儀心頭那股火便越燒越旺。
她冷冷地看著溫煜,對許闕道:「這地方髒了,我們走。」
「慢著!」溫煜神色劇變,指著她不可置信地吼道:「溫憬儀,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