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晟輕笑出聲,低頭看她,道:「紀月娘的悲慘身世你當真能忘懷?我還不了解你,嘴硬心軟,死了只兔子都要哭好幾日,更別提聽過這般慘絕人寰的故事,又豈會隨隨便便放下。」
有一個太過了解她的師兄,真是連半句謊話都說不了,溫憬儀手中描摹著宣晟衣袍上緙絲的暗紋,苦惱地說道:「那要不然,我們只救紀月娘,不救褚玄灃?」
「等等,你為何會知道月娘姓紀?」
直到此時,她才終於察覺這個問題,猛地轉身看他。
宣晟懷裡真如同揣了一隻貓般,翻過來覆過去地倒騰,鬧得他沒有一刻安寧,他警告般地拍了拍她的背,才道:「等明日見了褚玄灃,你就知道了。」
「吊人胃口。」溫憬儀嘟了嘟嘴,輕輕打了個哈欠,懶懶散散道:「我困了,今日實在累得慌。」
宣晟輕聲道:「你若再不回府,郡主府上的人都要急壞了。我送你回去,正好問問許闕又在偷什麼懶,放你一個人出來。」
「不可以!」溫憬儀的睡意頓時不翼而飛,她一骨碌爬起身來,盯著宣晟緊張道:「許闕是我的人,你已經管不著她了。今日是我不要她隨行,你若再嚇唬她,我今後可真是半點自由都沒有了!」
「你還不夠自由?嗯?」宣晟伸手捏著她的鼻子,半眯起眼睛,眼含威脅意:「滿晏京,還有誰比你自由?還是說,你又想背著我做什麼事?」
溫憬儀一腔不滿全漏了氣,訥訥道:「小心眼子,人家犯一次錯,今後再也洗不乾淨了。」
瞧她這副模樣,宣晟不忍失笑,道:「臣不敢,只盼郡主日後若有別的行動,能大發慈悲心告知臣一聲,臣便感激不盡了。」
溫憬儀憤憤朝他胸膛上用力一捶,卻被他握住拳頭一把拉到懷中,二話不說低頭親了上去。
閣樓風大,透過窗隙仍有殘存餘風泄入,撲在燭火之上,吹得燭焰明滅連連,晃動不已。
映在牆壁上交纏重疊的身影跟隨著燭光接二連三地擺動起來,情韻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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