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沁坐在下人送來的椅子上,喝了口茶水勻順氣息,方怏怏不樂道:「那日從你這離開後,我在少師府待了一整日,顧焰始終昏迷不醒,傷得很重。我本想繼續留在那兒,可少師府的人不答應,我父王也幾次三番催促我回去。我這幾日吃不下睡不著的,成這副模樣也不足為奇。」
「少師府的消息我打聽不到,也不知道顧焰眼下如何。本想找你探聽消息,卻聽那些嚼舌根的說起徐令柔有事沒事就往少師府跑。」
她白了溫憬儀一眼:「你以為誰都像你一般心寬,我那日去聽說宣少師也受了傷,你這般不在乎,小心最後被她摘了桃子。」
聞言,溫憬儀唇角輕輕泛開一個寡淡的笑意,道:「腿長在別人身上,我如何左右。」
卻對宣晟避而不提。
「你和少師大人到底怎麼了?」
溫沁納悶:「他受了傷,你不聞不問。你生了病,他也不來看你。從前我以為你們是天造地設兩心相印的一對,絕不會鬧矛盾,誰知你們不僅鬧了,還鬧得這麼嚴重。」
這些時日,溫憬儀極力避免去想這件事。
她假裝自己可以過得釋然、放鬆,好像真的能夠騙過了自己。
直到溫沁捅破這層窗戶紙,心底那些一直壓抑著的情緒呼嘯奔涌而出,占據腦海。
「溫沁,我從前勸你放下顧焰的那些話,如今想來太過不痛不癢了。」溫憬儀雙目放空,喃喃自語般說道:「心裡有了一個人,怎麼可能輕易忘得掉。」
吃飯會想他,睡覺會想他,行動坐臥無一刻不會想起他。
她落寞一笑,像一株獨自盛放的花,開在無人在意的角落,孤獨得令人不忍觸碰。
「你放不下他的。」
這句話,不知是說給誰聽。
溫沁被觸動情腸,怔了半晌。
「那日我去少師府瞧見他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不論我怎麼喊他,他都不應。若在以往,他敢這般無視我,我定要大發脾氣叫他好看,可是那日,我生怕我發了脾氣驚動他,連話都不敢大聲說。」
溫沁哽咽著,本就憔悴的神情此刻因哭泣而更顯狼狽。
她邊哭邊抽噎道:「我求他醒來看看我,可他卻,卻一點回應都沒有!」
「若我早知今日,他送我的印章,我就是死也不會還給他。憬儀,他會不會活不成了,我好害怕,又好後悔,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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