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由溫憬儀做主,一行人去了江邊樓用晚膳。
聽聞要去江邊樓, 許闕的眼睛「噌」地亮起來。
先前溫憬儀半點都不肯提及關於宣晟的事,此刻竟然主動提出去江邊樓,有了破冰的跡象, 許闕終於露出了這些日子以來第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老天爺大約是見她高興得太早, 才至江邊樓,幾人就遭逢第一個打擊。
益安不知在這時候來江邊樓做什麼, 正同江邊樓里的熟人站在堂前一道說話。
他眼神明明似有若無地帶過了溫憬儀四人, 卻視若無睹地移開, 像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陌生人一般。
見狀, 許闕鬼火莫名,怒道:「益安這小子耍什麼花招?看見咱們連個招呼也不打!」
袖丹亦附和道:「就是, 他以前就老是對咱們不陰不陽的,從雲浦回來好不容易改了些,幾日不見,老毛病又犯了。看我不去教訓他!」
說著就要上前。
溫憬儀忙攔住她,道:「罷了,正好等會我也要去趟少師府,先去問問他師兄的情況。」
眼瞧著她們朝自己迎面走來,正同二掌柜交談的益安也不能再裝作視而不見,只能不情不願地中斷了交談,朝溫憬儀敷衍地行了個禮:「見過郡主,您病好了?」
語氣不客氣也就罷了,臉上潦草的神情擺明了他對溫憬儀的不待見。
溫憬儀大約知道他是為了宣晟而不滿,心下雖黯然但也朝他點頭道:「我已經病癒,益安,師兄傷勢可都痊癒了?」
益安牽動嘴角笑笑,道:「郡主這話說的,您病好不就行了,我們大人的傷勢就不勞您費心了。」
話里句句帶刺。
許闕喝道:「益安!你這是什麼話!」
這時客人漸漸多了起來,許闕聲音略大,引得不少人朝這邊張望。
二掌柜拉了拉益安,見他不為所動,便搖搖頭領著小二去招呼客人,驅散了圍觀的眾人。
溫憬儀淡淡道:「益安,你若對我有什麼不滿可以直說,犯不著這般陰陽怪氣的。」
她如此直接,益安倒啞了一瞬,才不服氣地說道:「小人豈敢對郡主有不滿,您是我們大人豁出性命都要護著的人。小人只是替我們大人不值,他身受重傷,自己高燒不退傷勢惡化,聽說您那頭傷寒沒太醫治病,說什麼都要先把太醫遣過去。您如今大好了,有功夫出來四處溜達都不願去瞧瞧大人,他傷勢反覆,至今都沒好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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