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憬儀屏息半晌,才低聲道:「我朝你發脾氣、在你傷重時幾日不來看你、今日還害得你帶傷施展輕功,這也叫好嗎?」
宣晟埋首在她脖頸中,輕笑道:「當然好。只要是你給的,無論悲喜,我甘之如飴。只是……」
說話引起的震動讓溫憬儀脖間感到一陣酥麻酸癢,她再開口時的聲音都微微發顫:「只是什麼?」
宣晟呢喃:「只是,我傷重你不來看我也就罷了,今日卻當著雲浦屬下的面痛罵我大混蛋,讓我背上無情無義之人的黑鍋,你要怎麼賠我?」
溫憬儀強自爭辯:「不是我,明明是益安說你和徐令柔言笑晏晏,我這才錯怪了你,你要怨也只能怨他。」
宣晟哼笑一聲,不置可否,放她出懷,自己落座,端起她手中的三鮮粥嘗了一口。
入口,沒有味道。
溫憬儀坐在他身旁,雙手捧臉,盈盈大眼中盛滿了期待,道:「怎麼樣?好喝嗎?」
宣晟不動聲色應道:「嗯,好喝。」
小小巧巧一碗粥,被他四五口就吞吃入腹。
溫憬儀把碗和調羹收起來,宣晟敏銳地看見她如櫻瓣粉嫩的指尖有一道刺眼血痕,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凝視傷口道:「怎麼受傷了?為什麼不敷藥?」
無人在意的傷口,自己也不會拿它當回事。一旦被人注意到,就會忍不住訴說。
溫憬儀嘟著嘴埋怨他:「還不是為了你,今晨剝蝦的時候被蝦尾劃傷,一早上慌慌張張的,哪有功夫去找藥來敷。」
宣晟捏住她的手腕停滯片刻,而後起身去拿過藥箱來。
這幅嚴陣以待的模樣,倒讓溫憬儀有些不好意思,她收回手,道:「不必上藥了,師兄,這傷口不大,沒幾日它自己便好了。那藥是留給你治傷的,我這點小事沒什麼。」
宣晟不由分說執起她的手,一點點用藥膏抹在患處,而後才道:「不是小事。」
雖然嘴上嗔他小題大做,但溫憬儀心中到底是甜絲絲的。
他這張俊臉流露出一心一意為她的樣子,怎麼看都賞心悅目。
溫憬儀收回手,故作姿態道:「師兄,你說沒見過徐令柔,她卻說你告訴過她江邊樓哪道佳肴好吃,還要給你帶回來呢。」
宣晟似笑非笑地說道:「我若想吃江邊樓的菜,輪得到她來獻殷勤?」
語氣中的不屑與淡漠透了個十足,溫憬儀聽得滿意,咯咯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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