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為慶王和寧國公佐證的朝中官員有大把, 那日去漕運港口幫忙的士兵也確實出現在眾人面前。
經過這些時日的調查, 平乾帝好不容易平息了對寧國公和五城兵馬司的怒火,轉而將重心放在調查刺客來頭之上。
聽宣晟講述完這些事後, 溫憬儀撇撇嘴,道:「溫煜為了向寧國公示好,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他那種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人,竟然會一反常態對晏京漕運上心,事出反常必有妖。」
「還有溫勉,那日孤崖山上,他自稱潛伏在溫煜身旁做謀士,我看這個主意沒準就是他出的。這樁幾方受牽連的禍事裡,只有溫煜是贏家。以他的腦袋,若能有這般籌謀,何至於從小被太子壓得死死的。」
宣晟才吃完她帶來的滋補藥膳,凝神聽她說話。
將養了幾日,他面上已經漸漸恢復血色,就連傷口也不斷結痂長出新肉,再沒有頭一日那般恐怖。
聽完溫憬儀的分析,宣晟含笑道:「聰明。」
說罷,他又提起二人爭執那日的一件事:「你不問我,為何不救寧蒔?」
溫憬儀一愣,這些時日先是生病,後是生氣,將自己折騰得夠嗆,卻忘了寧蒔也陷身於水深火熱之中。
「雖然我很想師兄出手,可是你也有你的難處,我不能為了她而勉強你。我想了想,只有我去求皇叔父,讓他不要答允溫煜的請求,給寧姐姐一個自由。」
經過這幾番矛盾,溫憬儀如今深知將心事說明白是何等重要,於是認認真真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不料宣晟搖頭:「你和寧蒔只是朋友,婚姻之事上有陛下,下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去開口並不合適。何況溫煜心胸狹隘,你阻攔了他的好事,他定不會輕易放過,屆時又要生事。」
溫憬儀怏怏道:「那怎麼辦?」
宣晟悠悠道:「我不答應此事,有兩樁緣故。第一是寧國公確有意向將她許配溫煜,為此事平添難度。因為寧蒔年齡漸大,國公府上下都很憂心她的婚事,偏偏跳出來個溫煜求娶,還是身份尊貴的皇子,瞌睡遇上了枕頭,寧國公自然心動。雖然我不欲將無辜之人牽扯進鬥爭之中,但若是連她的父母都不肯愛惜女兒,我也不必多生事端。」
溫憬儀迫不及待問他:「第二是什麼?」
「第二,我不想再與溫勉沾上分毫關係。溫勉是善弄人心之輩,他將寧蒔推入火坑,是想藉機看看誰會最先忍不住出手相救。那個人,既是慶王的敵人,也會是他最有力的幫手。或者說,他將魚鉤直直放下來,最終想通過你釣到的,也是我。他畢竟只有謀士身份,若無我相助,他的大業尚不知何時能夠完成。可他性格高傲自大,與我鬧翻之後斷不肯低下頭相求,所以用此方法借你逼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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