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棉無法擦拭的地方,溫憬儀一面輕輕吹氣一面用手指勻開藥膏,而她頭頂上,宣晟呼吸愈發沉重,眸色晦暗不堪,濃密鬢角處有汗珠滲出。
忽然,他捉住了她的小手,急促而難耐地呼吸著,目光死死釘在她的面孔上。
宣晟艱難地擠出四個字來:「差不多了。」
「哦。」
溫憬儀聞言乖乖起身,收好藥膏。
她身後,宣晟才穿好衣服便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拉她入懷,一口含住她溫熱的唇瓣吮弄起來。
溫憬儀渾身顫顫,勉強攀附著他才能保持穩定,可又怎麼經得住他暴風驟雨一般的侵襲。
到後來,她已然面紅腮熱頭暈眼花,只能軟弱地任由他施為。
溫憬儀迷迷糊糊地想著,受了傷的人,還能這麼有力地欺負人嗎?
說不準是上天聽見了她的心聲,門外忽然傳來「咚咚」叩門聲,一道而來的還有益安惶恐的聲音:「大人,徐小姐又來探望您了。」
徐令柔?
這般纏綿時刻,溫憬儀最不想聽見的名字傳入耳內,她心頭一陣火起,用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推開了宣晟。
「你騙我,她明明每日都來探望你,你還說沒見過!」
溫香軟玉驟然離懷,好事被打斷,宣晟陰沉沉地望了糊著窗紙的窗外一眼,不耐煩地斥道:「我何時說過要見她了?讓她滾!益安,你若當不好府中公務總領,也給我一道滾回雲浦去!」
屋外一片寂靜,益安也不知是何時離去的。
溫憬儀狐疑地望著他,欲信又不敢信。
宣晟鬱悶萬般,還得柔下聲音哄她:「好青青,你今後每日都來替我上藥,嗯?」
想起他裸露在外的肌膚,溫憬儀很是擔心自己的眼睛,猶豫道:「這……」
「你不是懷疑我會見徐令柔嗎?不親自來看著,你豈能放心?」
溫憬儀頓時氣結道:「誰稀罕!!她愛來便來,我才沒什麼好擔心的。」
宣晟失笑,拉她入懷,對著她的唇瓣親了又親,才道:「好,是我擔心,臣唯恐郡主始亂終棄,看在臣身受重傷的份上,求郡主對臣多一分垂憐。」
他這幅無賴模樣,哪有人前半點光風霽月修郎君子的氣質,溫憬儀心中想推拒,可不知怎麼竟紅著臉點了頭。
她離開少師府時,雖還是走的後門,可卻是宣晟命許汶陪著她親自上的馬車。
馬車臨出發前,溫憬儀喊住許闕先不急著揮鞭,問許汶道:「許大哥,我師兄那日受傷,究竟是什麼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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