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到我沒忙完嗎?不去。」
女孩兒聽了這話立刻跳了腳,
「你,我命令你立刻去給陳教授看病。
我們都是陳教授的學生,他的這點小傷死不了人的,如果陳教授有意外,我們要你好看。」
「我告訴你,陳教授是國內頂尖的專家,如果他有一點兒意外十個你都賠不起。」
沈安安抬起眉頭,目光凜冽地盯著女孩,顯然她的這個眼神,女孩兒有點兒頂不住。
沈安安畢竟曾經是最著名的國內頂尖外科大佬這會兒面對一個小女孩兒這種威壓簡直是碾壓性的。
「你說這個話的時候非常過分,人沒有貴賤之分,剛才我要給陳教授做治療的時候,是你們口口聲聲地嫌棄我不具有資格,現在我給他做治療,你們又口口聲聲要我去給陳教授做治療。
你以為你是誰?
生病不分先來後到,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的陳教授的確是十個我都賠不起。
可是同樣我看病也不是人人都能在我這裡得到治療。
在我這裡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沒有身份,性別,地位,年齡之分。
誰在前面就給誰治,誰重傷就給誰治。
還有注意你的態度,你不是我的上級,你也不是我的領導。
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就沖你這個態度,你的陳教授死十次也是因為你的緣故。」
女孩兒被沈安安的一番話噼里啪啦直接甩在臉上,猶如扇了十七八個巴掌,臉一下子通紅。
扭過頭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勤噙著淚水,扭過頭走到了霍承安的面前,
「霍大哥,你看你的隊員根本不聽從指揮,你們是來救陳教授的,可是她不顧陳教授死活,還把我數落了一頓。
你也不管管她!」
這是覺得自己拿捏不住,沈安安就想讓霍承安出面。
霍承安看了一眼沈安安,注意到沈安安盯上自己的眼神,那一副小暴脾氣的模樣,活像是自己要多說一句話,立刻就和自己開仗。
安靜地對上了眼前女孩兒的視線,冷靜地說道,
「她不是我的隊員,她是我請來給陳教授做治療的。
方圓百里之內,目前沒有一個專門的醫生可以幫上忙。
這位沈安安醫生是我千辛萬苦把人家請到這裡來的。
所謂的千辛萬苦是一個從來沒騎過馬的醫生跟著我騎了幾百里地趕到這裡。
所謂的辛苦是那些想要找到你們的匪徒把我們綁架,差一點兒把我們弄死,也是她千辛萬苦地把我們救了出來,並且陪著我一直來尋找你們。
所謂的辛苦就是我們從山下走到你們這一座小木屋來。
要經歷多少危險,而她不怕冷,不怕苦,一直跟著我走了上來。
這樣的人不應該值得尊重嗎?
這樣的人在你嘴裡也只是一個隊員,來執行任務的隊員。
你自己檢討一下你的態度。
如果你的態度不好,那請注意你的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