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給陳教授做治療,我想你們難辭其咎,這個我沒辦法去命令她。
你們自己去想辦法。」
霍承安說完這句話,把頭扭到一邊。
顯然擺明了自己的態度。
沈安安聽完這話,眉毛揚了起來,嘴角勾了勾。
不得不承認霍承安這樣堅定地站在自己這一邊。
讓她感到非常愉悅,起碼心情舒爽。
剛才對上霍承安目光的時候,她就想如果霍承安真的因為什麼狗屁命令強迫自己去違背自己的意願的話。
她就不要霍承安了。
本身兩人的婚姻就是湊合,如果在這種情況之下,霍承安沒能站在她的一邊。
就意味著他們兩人之間根本就不可能。
上輩子的隱形生活讓她強烈地需要一種安全感。
一種認可,一種獨一無二的偏寵。
她要的是一個男人對自己無微不至的堅定呵護。
而不是為了所謂的命令就要犧牲她。
她有醫生的責任,也明白霍承安作為軍人的責任,但是她就是這麼無理取鬧。
顯然霍承安這會兒的說辭很大程度上給了她所有的安心。
眼前的女孩兒聽到這話眼淚吧嗒吧嗒地在那裡落,可是她在那裡哭了半天,沒人哄她。
霍承安沒去哄,沈安安更是連動都沒動,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另外一個女孩扯了扯女孩的袖子,低聲說道,
「別哭了,你的眼淚在這裡不值錢。」
女孩兒狠狠地瞪著那女孩兒一眼,
「那你說怎麼辦?難道真的讓我向她賠禮道歉。」
「那你說怎麼辦?是你把人得罪了,你不把人請回來,教授怎麼辦?眼看著教授就這麼昏迷不醒。」
兩人嘀咕了半天,女孩兒終於起身走了過來,走到沈安安面前。
「沈醫生,剛才是我錯了,我不應該用那麼不尊重的態度跟你說話。
請您看在醫者仁心的份兒上,救救我們陳教授。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教授是國家的棟樑,會為國家做出更多的貢獻。您也是頂尖的醫生,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請原諒我。」
沈安安拔出銀針擦乾淨之後放回了自己的針灸包里。
「好啊!」
回應得如此乾脆利索,讓女孩兒後面還準備好的話,說都說不出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