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兒里到處風言風語,把這丫頭逼得都跳了河。
她跳河那會兒,正好我回村兒跟你舅舅說咱家想找個人。
你舅媽就想到她,覺得讓她離開村兒里也好一點兒,要不然遲早這丫頭也活不了。
我這不是想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再說這丫頭也挺能幹的。
怎麼你是不是覺得哪兒不合適?
有啥不合適的你就說。
她叫我一聲姑。叫你一聲姐那也是應該的。
提前我都已經打過招呼,不是因為親戚就不把人送回去,要是干不好照樣送回去。」
沈安安猶豫了一下沒有多說,如果說自己心裡的這種懷疑,恐怕她媽都覺得自己有點兒匪夷所思。
也許是自己想多了,當然也可能沒想多。
再看看再說。
接下來的日子,家裡多了一個人,顯然家務方面輕鬆很多。
張秀英還是和往日裡每天下地上工,可是回來之後有現成的熱飯吃,屋子裡收拾得乾乾淨淨。
這個陳玉蓮果然和張秀英所說的能幹又愛乾淨。
連沈安安都挑不出毛病。
準確地說霍承安這一陣兒也忙得很,畢竟霍承安現在已經升職。
霍承安在沈安安懷孕五個月的時候就已經升任了團長。
而且親自組織了最大的實戰演習。
為這場演習霍承安吃在隊裡,住在隊裡足足幾個月都沒回家。
反正沈安安能夠感覺到陳玉連在家裡幹活兒方面也很用心,對待自己似乎也很熱情。
她嚴重懷疑自己可能剛開始有點兒多疑。
霍承安的這一次實戰演習,因為提前要做準備以及制定戰術。
他們足足消耗了好幾個月的時間。
沈安安到了十個月的上的時候,丈夫都沒能從部隊回來。
沈安安嘆了口氣,她知道估計自己生孩子丈夫也回不來,這就是事實。
唯一的好處就是自己本來就是大夫,所以面對這種情況沒有其他人那麼慌張。
最後半個月的時候,臨近預產期,沈安安已經休息,不休息也不行,她肚子這麼大,根本上不了手術台。
沈安安現在腿都腫了。
張秀英看著陳玉蓮幫沈安安捏腿,一邊笑著說。
「玉蓮呀,也多虧你在跟前兒。」
「姑,我幫我姐照顧月子那是應該的。」
「玉蓮,你姐估計再有十來天就生,咱們得準備準備。
給孩子準備的衣服,被子啥的都已經好了,到時候坐月子咱們得多買一點兒小米,準備點兒雞蛋,紅糖啥的。
院子裡養的那一群雞崽子也長得差不多,到時候隔一天殺一隻。」
張秀英生怕閨女月子做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