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彥銘和小邵征跳起來就要跑過去逮兔子,被施愫愫拽住,「別去,進坑就跑不了了,再等等還有沒有別的。」
果然,那邊坑裡傳來幾聲撲騰聲後又歸於平靜。
舅甥倆再服氣沒有,兔子誰還嫌多呢,於是又老實貓在樹後。
這回比剛才快多了,前後不過三分鐘,第二隻灰兔子就入坑了。
施愫愫這才從樹後轉出來:「走吧,抓兔子回家。」
小邵征還有些意猶未盡,「小姨咋不等了?沒準還有一隻呢?」
「煙味兒快散沒了,不會再來了。」
施愫愫就看著小邵征負責撿兔子,施彥銘管著埋坑,她自己悠哉悠哉地等在一邊兒。
兩隻不是很肥大的兔子,卻讓三人成就感拉滿,小邵征大有抱著兔子不想撒手的架勢。
問了那些根塊兒和兔子可以放一起,施彥銘還是給倆兔子要過來,兔子只是暈了,他又躲遠點給真正了結了。
他才又把兔子拿回來裝到筐里,上面用根塊兒給蓋嚴實了。
剩下裝不進去的根塊兒他都塞到他的衣服褲子兜里,剛好裝得下。
這一趟可謂大豐收,有兔子肉勾著,回去的路上三人跟急行軍一樣,施彥銘也不管腿疼不疼了,在前面領著一路迂迴抄小路,只半個小時就回了家,路上還沒遇到人。
這個便宜哥哥做事很謹慎周密,施愫愫覺著可以考慮繼續合作。
看時間,才十點鐘,施常青十一點半下班,到家十一點四十多,抓緊點完全來得及。
也是都饞得等不了晚上了,三人一致決定中午就來頓兔子肉。
有好的當然不能忘了施萍萍這個大姐,留了只兔子拿棚子裡凍上,他們中午要來頓土豆燒兔肉了。
施彥銘會做飯,可也僅限於蘿蔔白菜土豆豆腐啥的,大葷菜他可從來沒上過手,他怕自己搞砸了,會可惜了一鍋好肉。
於是好聲商量施愫愫說:「愫愫,要不還是你來炒?哥全都準備好了,你就揮揮鏟子放調料就行,哥等會兒好好看著,保證下次就不用你了。」
說不進廚房就絕不進,施愫愫睜眼就編起了瞎話:「哥,跟你說實話吧,弄草藥這些個是不好沾油煙這些的,不然我哪至於天天躲著不做飯,你沒見我吃了飯也趕緊刷牙麼,這可都是有講究的。
這樣,我給你寫好做法,你照著做准錯不了,其實咱燒的那些書里還有菜譜呢,我當時忘了揀出來了,好在我都記著呢,等我慢慢都給你理出來啊。
哥你沒發現自己有做飯的天賦嗎?若再有好菜譜學著,絕對會如虎添翼,我很看好你哦!」
她都這樣說了,不說他自己,親媽還等著她換布囊里的草藥呢,施彥銘還能咋辦?擼胳膊挽袖子就上唄。
施愫愫考慮現有的調料有限,肉也不夠多,於是刷刷寫了個精簡版的兔肉燒土豆的菜單出來,還不忘提前給自己鋪墊一波兒,「哥,這可是私房手抄菜單,以前都是概不外傳的,你學會了要珍惜啊,不能隨便教給別人。」
